而額娘看看有無妨礙。”
弘昐三言兩語的就把要小飄子過來伺候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側福晉聽這倒是發愣——小飄子,這名字似乎是聽過的,只是人不大對得上號。
也是,像這種看守小佛堂和打掃院子外面的苦活、只有這院子里最不起眼的奴才才會被指派著去做。
又見不到主子的面,她自然是沒有印象的。
小柔子在旁邊,此時察言觀色,就彎下腰來問李側福晉:“側福晉,要不要奴才這會兒去把小飄子帶來?”
李側福晉搖搖頭道:“我懶得見,你替我去瞧瞧——若是人本分老實、又是個懂規矩的,便算是他走了大運了,竟被大阿哥要了去。”
小柔子笑著就道:“這主仆也是講究緣分的。奴才去看看便是。”
弘昐站在旁邊,看小柔子向自己這方向走來,他下意識的就往旁邊讓了一下身,閃避開了小柔子。
……
院子里的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已經到了八月,此時,宮里也早已萬事俱備,只等著萬歲發話說啟程去承德了。
小飄子此時也已經服侍了大哥將近一個月。
他從前在這院子里任人欺負、連粗使的小丫頭們都能擠兌他幾句,如今卻一躍成為了大阿哥身邊的人。
頓時從前看的冷臉都變成了笑臉。
就連去膳房,也總有人跟在后面,一口一個“飄子哥哥”,又要替他提東西,又要送他小酒喝。
小飄子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一笑。
他依舊和從前一樣,默默地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旁的事情。
但越是這樣,越是有人奇怪他為何能升得如此之快——而且還是大阿哥親自去了側福晉面前把人要過來的。
這得多大的臉面?
……
寧櫻院子里,弘暉最近幾天都很輕松,因為臨近承德之行,連學堂都放了課。
小餛飩又有了身孕,經常拖著肚子跑去找墨痕。
眼瞅著小餛飩這只母狗是要生了,于是四阿哥索性把兩只狗都放在了寧櫻這里養著,也讓狗夫妻有個團圓。
弘暉這下高興壞了,在屋子里就和兩只小狗玩了許久,連睡覺都舍不得。
他還去問額娘承德之行,能不能把小狗也帶上?
寧櫻摸摸他的小腦袋:“等你阿瑪來的時候,你問問。”
四阿哥這幾天經常在前院忙到很晚,沒什么時間顧到后院。
等到他來后院的時候,毛茸茸的四只小團子已經趴在狗窩里了。
小餛飩守在狗窩前,聽見動靜,立刻就往前要撲,結果看見是四阿哥,它又趴了下來。
四只小狗狗都被弘暉帶著三格格一起,每一只的脖子上都套上了不同顏色的錦緞小布圈,用來加以區分。
粉色,正紅色絲圈的,是小母狗。
淡藍色,鴉青色的是小公狗。
弘暉抱著小狗,奶聲奶氣地就道:“阿瑪,小狗這么多,可好玩了,不如給大姐姐和大哥哥也送去幾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