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實在太可愛,四阿哥忍不住轉臉笑,一邊笑就一邊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口。
大概人被寵愛的時候,撒嬌技能總是會自動打開。
“爺,疼……”寧櫻眼睛里冒著水汽,看著四阿哥沖他撒嬌。
四阿哥以為是他手勁大,把寧櫻耳朵扭著了,趕緊就松了手。
想想不對,他于是開口問她:“哪兒疼?”
寧櫻在水里委委屈屈地指了指腰,然后意識到被水面的一層玫瑰花瓣覆蓋著——四阿哥是看不見的。
于是她很小聲地補充給他聽:“腰疼,真疼!”
她沒夸張,是真的疼。
四阿哥摸了摸她的腦袋,很有耐心地安慰她:“明兒爺讓大夫再開些藥方。”
他說完了,頓了頓,想到今晚上的情形。
四阿哥忽然就有些口干舌燥了。
“困。”寧櫻自己洗了一會兒,就覺得困意一陣陣又涌上來了。
她把腦袋擱在浴桶邊上,仰起臉,歪歪斜斜地看著四阿哥。
聲音又軟又嬌。
……
兩個人重新躺在床上的時候,寧櫻哼哼唧唧地往被窩里裹緊,來回兜了兩圈,軟軟地道:“冷。”
四阿哥沒吭聲,一伸手把她摟進自己懷里了。
寧櫻伸著手,圈住他的腰:“冷。”
四阿哥就感覺到懷里人兒的小爪子不老實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著。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咬了咬牙,努力按捺下又一次涌入腦海的綺思,低沉著嗓音道:“睡覺!”
寧櫻頓時就不動彈了。
黑暗中,她安靜了半晌,聽著呼吸細細的,似乎真的是睡著了,四阿哥卻又覺得心里有些若有所失。
“喂……”他聲音很低地道。
手在她纖細溫熱的背心上摸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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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人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櫻兒可能是睡著了看,畢竟剛才折騰得夠嗆——四阿哥這么想著,閉上了眼,也準備會周公的時候,忽然就覺得下巴上一熱,落了一個香香軟軟的吻。
是懷里的小狐貍忽然仰起了臉,親了他下巴一口,瞇著眼睛對他笑:“碎覺!”
她說完了,就翻了個身,轉過去面對著床里睡了,末了,還不忘把四阿哥的胳膊扯住,很任性地往自己脖子上一放。
要他抱著睡。
是被寵的很嬌——四阿哥嘴角含笑,這么想著。
虧得遇見的是他!
他有時候想想,就會暗暗替櫻兒捏把汗:這么一個又嬌又軟的小女子,倘若沒有了他的寵愛,該在這后院如何立足?
論心機,她是沒有的。
手段、手腕更是遑論。
別說同宮里的那些娘娘們相比了,就是這貝勒府后院的幾個格格之中,隨便拉一個出來,心眼都能比她多上十倍。
她不過是有“寵愛”這個最大的優勢罷了。
才沒有看見那些最殘酷、最冰冷的陰暗。
四阿哥想著想著,就搖搖頭嘆了口氣,嘴角掛著一絲寵溺無奈的笑容——蠢一些怎么辦?只能他好好護著吧!
這就叫傻人有傻福,一點兒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