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一直覺得小餛飩這只狗看著可憐,卻很有幾分小機靈。
簡直聰明得都不像只狗了。
要不怎么把櫻兒和墨痕都給迷的暈頭轉向的呢?
他想到這兒,越發覺得啼笑皆非,于是伸手拍了拍寧櫻的手背,語氣里帶了幾絲安慰:“讓墨痕和它一起回前院書房,小狗們也帶過去,總是一家幾口整整齊齊在一起,以后等到弘暉大了,再喜歡小狗,奴才們送回來也不遲。”
寧櫻也知道:按照四阿哥的性子,這樣已經是盡量遷就著自己了。
她低下頭,思索了一瞬,最后點了點頭:“哦……”
四阿哥把她額頭前的碎發撩了起來,輕輕吻了一口,然后把她人拉到懷里,聲音壓的很低,故意跟她開玩笑:“怎么就這么喜歡這狗?對著爺,也沒見你這么喜歡過。”
他靠的近,說話時候暖暖的熱氣吞吐在寧櫻臉上。
寧櫻一下子就伸出手,抱住了四阿哥的腰:“怎么會!”
四阿哥笑而不語,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瞬,手心順著她的后背緩緩向下,最后就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不聽話,該打!”
寧櫻嗷嗷地叫了一聲,捂著屁屁很悲憤的想:都已經同意把小餛飩舉家搬遷出去了!居然還說我不聽話?
哼!
她給這么一打,身子往前一挺,就直接撞進了四阿哥的懷里。
四阿哥摟著她的腰,就把她往自己身上貼的很緊。
兩個人親密無間。
四阿哥摸了摸她的后腦勺,忽然就像想到了什么事似的,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今年過年,弘暉是得進宮的,永和宮和皇阿瑪都要看看孩子。你也是要進宮的了,”
畢竟如今是側福晉。
寧櫻點點頭:“我知道,我陪著弘暉進去,都聽爺的安排。”
四阿哥看她一臉安然,倒不像原來那么緊張害怕,心里便想著——到底是做了額娘的人了。
再軟弱的人,有了想保護的人,都會勇敢起來。
可是四阿哥仔細的看了看,還是看出了寧櫻眼中幾分隱隱的怯意。
她這樣子,反而讓四阿哥更心疼了。
這個小女子最讓人心疼的姿態——并不是一味的害怕。
而是雖然害怕,仍然鼓足勇氣,努力前行。
晚上兩個人親密過后,并肩躺在被窩里,頭靠頭的在一起,看著帳子頂的流蘇荷包就說話。
四阿哥最近是真的累,即使喜歡她,也不像從前那么一次又一次索取了。
寧櫻因此也好受了一些。
她伸手在被窩里扶著腰,輕輕地一邊揉,一邊問四阿哥帶著弘暉進宮要注意的事項。
四阿哥給她解釋——因為福晉是嫡額娘,所以即使進宮,弘暉也是要跟在福晉身邊的。
寧櫻緊張的一下子就翻身起來了。
她在床上,滿烏黑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肩背上,跟錦緞一樣。
她趴在四阿哥懷里問他:“連我都不能跟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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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伸手撫摸她的頭發,隨即輕輕地握住她柔軟的肩頭,感受著手上的觸感,就又有些心猿意馬了。
他低聲道:“當然可以。”
寧櫻這才算稍微放下心來,默默地躺回了原處。
照著這個規矩——李側福晉的弘昐,若是被帶進宮的話,也應該和弘暉一樣,都在福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