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看她掙扎得劉海散亂,臉色紅撲撲的。
再加上懷孕的時候多少長胖了一些,臉頰肉呼呼的,現在還有嘟嘟嘴。
簡直可愛的像個年畫娃娃!
他就伸手幫她理了理頭發。
兩個人距離極近。
清揚端著一碗藥膳,剛從外面進來,腳都踏了一只,一看屋里這場景,趕緊就退了出去。
還順手把門也給帶上了。
清揚一出去,四阿哥就把手放寧櫻背上,示意她到自己懷里來。
寧櫻哼哼唧唧,鉆到他懷里,四阿哥把她腦袋往胸口一按。
寧櫻伸手就把他抱了個結結實實。
四阿哥玩心忽起,低頭就在寧櫻頭頂聞了聞,然后就拖長了聲音道:“哎呀,有味兒。”
寧櫻一下子就抬起臉來了。
四阿哥憋著笑,一本正經的裝出一副嫌棄臉:“……櫻兒,你真的有味兒了。”
寧櫻眨了兩下眼睛,眼睛里忽然就泛起了水光。
生孩子也是很辛苦的,坐月子也是很辛苦。
弄成這樣,都是因為坐月子呀!
她也不是不愛干凈的臟娃娃。
四阿哥沒想到寧櫻一逗就上鉤,看她眼淚在眼圈里打轉——這傻子居然要哭了?⊙﹏⊙
他頓時就投降了,連連哄著她:“不哭啊!這還在月子里呢,不能哭!”
寧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推著他胸膛,一用勁起來了。
她很堅決,很有骨氣地坐直了身子,轉過去背對著四阿哥,頭上還豎著一根呆毛,隨著她的動作在頭頂上搖曳著。
四阿哥不知怎么的,又想笑了。
啊,不能再笑!
忍住!
他拼命憋著,湊過去看她背后鼓鼓的臉頰。
這一回,他也不強行把她扳回來了。
他站起身,伸手輕輕擰住了寧櫻的小耳朵,俯身在她耳邊,聲音又低沉,又有磁性:“不哭的孩子有鍋子吃。”
寧櫻哧溜一下就轉回了頭,眼睛賊亮賊亮的盯著他:“真的?”
四阿哥笑瞇瞇的接了下半句:“等到出了月子之后。”
寧櫻整個人頓時就泄氣了。
好可惡!
今天晚上要被四葫蘆耍死了!
她氣呼呼地捶著床板,四阿哥哈哈的笑了起來。
還笑得好開心!哼!
孔嬤嬤本來要送東西進屋里,結果被清揚攔住了。
兩個人就聽屋子里面又是笑又是鬧的,好像還在說話。
說話的聲音高高低低,卻聽不清楚。
過一會又沒動靜了。
清揚跟孔嬤嬤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想著——格格如今還在月子里,就算兩個人感情再好,可也不能不顧身子,伺候四阿哥啊。
孔嬤嬤越想越擔心,剛想想個法子,隔著門提醒一下,就聽見里面四阿哥又說話了。
這回他聲音高,笑著道:“這畫的是個什么?”
哦……原來兩個人是在畫畫。
孔嬤嬤終于放下心來,抬抬手示意清揚跟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