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呃……看著四爺的臉色——好像對這位武格格連一丁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可能還是嫌不夠漂亮吧。
武格格顯然也看出來了這一點,說話的時候就有點自卑了,臉上雖然是帶著笑的,然而那笑意卻像風吹過的湖面,晃悠了一下,只瀲滟了半晌晴光,就沒了。
四阿哥懶得跟她多啰嗦,剛想抬腳向前走,卻被武格格身上的香氣刺激的一下子打了個噴嚏。
院子里寧櫻隱隱約約地聽見了動靜。
她穿著圍裙,在灶火間門口探了個腦袋出來,手里還拿著個日式芝士飯團,手背上粘著一點融化了的芝士。
看見四阿哥,寧櫻就笑了:“爺!”
四阿哥看她這樣,唇角微微一翹,也笑了。
兩個人就這么站著,中間隔了一段距離,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兩個人都抿著嘴唇笑,不說話。
寧櫻這兒的灶火間,如今也放了暖盆——都是四阿哥的意思,之前他囑咐了奴才們,說是格格平日喜歡在這里琢磨做菜,難免會受涼。
小餛飩依偎在一個角落里,豎著兩只耳朵,高高興興的正在吃狗飯。
也是寧櫻剛剛給它拌的。
現在這里食材多,寧櫻心疼小餛飩瘸了一只腿,經常會細心跳選狗狗能吃的食材,變著花樣給小餛飩補充營養。
看見四阿哥進了灶火間,墨痕也跟著進了來。
它很熟練地就在角落上找到了小餛飩。
這些天,墨痕已經往小餛飩這兒來了許多次。
可是小餛飩不怎么搭理它。
墨痕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只覺得心里失魂落魄——似乎一顆心全部牽動在了小餛飩身上。
寧櫻低頭看兩只小狗在一起,看了一會兒,她就抬頭沖著四阿哥高高興興地笑了:“墨痕和小餛飩處的挺好。”
她伸手就把芝士飯團遞到了四阿哥眼前:“四爺嘗嘗這個,我手是干凈的,這個要熱乎才好吃。”
蘇培盛在門口,看寧櫻這么簡單粗暴直接,就微微驚了驚,剛想示意清揚她們上去伺候四阿哥碗筷。
誰知道四阿哥就著寧櫻的手就吃了,嘴唇還輕輕碰到了她的指尖。
“好不好吃?”寧櫻笑瞇瞇就歪頭問他。
四阿哥倒是覺得這味兒怪怪的,仿佛有一種奶酪的味道,但仔細品了品,又有一種辛辣之感。
他不知道里面還有很少的一點點芥末。
“你也嘗一個。”四阿哥微笑著就對寧櫻說。
寧櫻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我早就吃過啦!我一邊做一邊吃。”
她這樣說話的語氣和神情實在太過柔軟又天真,四阿哥沒忍住,唇角一翹,就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前,伸手把她的小手暖在自己手掌里。
“冷不冷?”他問她。
寧櫻乖乖的搖了搖頭:“我知道爺疼我呢,吩咐了他們在灶火間里給我放了暖盆。”
她說到這兒,一咧嘴就笑了:“我一點也不冷了!”
四阿哥也跟著笑,一邊笑一邊摸她的腦袋,心里軟得不像樣。
他對櫻兒的疼,哪怕只是很小的細枝末節,櫻兒都是知道的。
都是開開心心記在心里的。
再想到今天對著他怨氣十足的李側福晉——似乎無論他給她多少,她都永遠沒有知足的時候。
兩下對比,更加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