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坐進前院書房,他就覺得餓了。
正好小潘子過來說,剛才寧格格送了吃的來。
他一邊說,一邊把清揚提過來的食盒送了上來。
蘇培盛捧過來,在四阿哥面前親手揭開,就看見里面一共兩樣東西,一樣是夾著菜和辣醬的米飯。
另外一樣是切成手指頭粗細的年糕片穿在竹簽上,也裹了一層紅彤彤的醬,還撒著白芝麻。
特別香。
四阿哥低頭,盯著看了一瞬,蘇培盛都準備轉頭吩咐奴才去準備碗筷,侍候四阿哥用膳,四阿哥卻抬了抬手,道:“我直接過去。”
他的確有好一陣子沒去寧櫻這兒了。
或者,準確的說——他是好一陣子沒去后院了。
……
寧櫻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了一下。
他看她呆呆的樣子,仿佛不敢相信他會過來一樣。
四阿哥又有點想笑,又有點心酸。
他上前去拉起寧櫻的手,帶著她進了屋子。
寧櫻被他握住手,整個人很安靜地跟著他踏上了臺階,眼睛一直看著他,沒離開過他的側臉。
四阿哥想到這一陣子,他忙著在太子那兒,櫻兒一個人在后院。
她畢竟年紀小,平日里除了做美食,旁的也沒什么其他能做的。也不像李氏、宋氏她們有孩子可照顧。
他這么一陣子沒過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發日子的。
雖說送了不少賞賜——也算是他對她的掛念。
但賞賜怎么能和大活人相比呢?
四阿哥拍了拍寧櫻的手背,故作輕松地另起了話題,微笑著問她:“你給爺做的,那兩樣都是什么?”
一說到吃,寧櫻整個人都滿血復活了。
她先掰著手指,跟他說了太陽蛋拌飯,又說了那炸年糕,然后四阿哥就讓蘇培盛把食盒提過來。
寧櫻一看就驚訝了:“四爺還沒用嗎?這個炸年糕放久了,口感會不如剛出鍋時候好吃呢。”
四阿哥伸手拍了拍她后腦勺,笑著就道:“我陪你一起。”
他進了屋子坐下,寧櫻時候著他換了一身舒服衣裳,又讓奴才去準備一會兒洗漱要用的熱水。
這時候在燈火之下,寧櫻親手把自己做的兩套韓式美食拿出來,又仔細瞧了瞧,就感覺做的有些簡單了。
然后她聽四阿哥說,他今天晚上還沒吃過飯。她就更有點覺得這菜拿不出手了。
“不然我再去做一點吧。”寧櫻站起身,就想往灶火間走。
四阿哥一伸手,就把她拉到了自己大腿上坐著。
屋里的奴才一看這情景,一個個交換著眼神,就沿著墻根兒溜出去了。
還不忘關上了門。
屋里的氣氛一下就曖昧起來了。
“不必。”四阿哥低聲道:“爺疼你,又不是讓你整天做菜的!”
這傻姑娘,還真把她自己當廚子了。
四阿哥一邊說,一邊隔著門就叫了蘇培盛過來,點了膳房幾樣熱炒。
寧櫻看蘇培盛在外面,就想掙扎著從四阿哥懷里起來。
但蘇培盛很自覺地站在門口,微微背著身子,絲毫沒有進來聽命的意思。
她在旁邊聽著聽著,就發現四阿哥點的,都是她喜歡吃的。
都是她的心頭好。
他居然全部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