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櫻聽他這么說,就知道他誤會了,誤會成她特意準備了一大堆夜宵等著他來。
她心里默默地道:其實,只是因為我能吃得下那么多而已……
進了里屋,奴才們獻上香茶,四阿哥和寧櫻漱口之后,又過了兩炷香功夫,兩個人才睡下。
其實今兒是四阿哥生辰,按照常理,他是應該宿在福晉那兒的。
或者回書房。
寧櫻當然不準備問四阿哥為什么不宿在福晉那里——她可懶得扮這個賢惠。
“賢惠”這種事,只有在心甘情愿,胸無怨氣的前提下,才有意義。
否則就成了索取。
四阿哥摟著她,洗漱過后,換上了白色的里衣。
雖然已經用涼茶水漱口清潔過,但是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看彼此的嘴唇周邊,還是一圈微微紅腫——都是剛才兒的燒烤,辣椒粉撒多了。
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
床帳子拉上之后,床里頓時隔絕出一片香軟旖旎的天地——天是淡淡櫻粉色的,地也是淡淡櫻粉色的,漫天無際的櫻花圖案,勾勒出一帳子的春風無邊。
可惜四阿哥帶了一本書進來,無端端的有些煞風景。
寧櫻趴在四阿哥胸前,微微向后仰了仰頭。
她臉上看著一本正經,腿卻在被子里暗暗地伸了過去,越伸越長,最后淘氣地蹬在了四阿哥的另一只腳上。
她微微向后仰頭,神情里帶著柔軟的天真,抱住四阿哥的胳膊,軟綿綿,笑瞇瞇地道:“四爺,祝你生辰快樂呀!”
四阿哥本來是真的打算看一會兒書,結果被她鬧得心里一片柔軟——櫻兒蜷在他身上,跟一只人形的小狗似的,又嬌又憨。
偏偏這只小狗還又美又香,錦緞似的長發披散下來,襯得她精致的小臉越發嬌美。
此景堪憐。
看寧櫻還在向后仰頭,四阿哥怕她真往后摔下去了,只好笑著一邊搖頭,一邊寵溺地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腦勺。
寧櫻開心地笑了起來,就在四阿哥手心里前仰后合,腳腳也在被子里豪橫地蹬了起來,帶著被寵溺的任性,將櫻粉色的錦緞被子攪得如同一池春水被風吹起。
她這純粹是屬于小朋友式的自娛自樂,沒心沒肺,非常放松且自由。
偏偏四阿哥就吃這一套。
他跟著就將書放了下來,先捉住了寧櫻的肩膀,將她向上提了提。
寧櫻趴在他胸前,微微閉了眼睛,倒是有點想要睡覺的意思。
四阿哥卻被她撩起了興致——他欺身過去,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似笑非笑地捏起寧櫻軟乎乎的下巴,又拽了拽她的小耳朵。
他低頭去吻寧櫻的唇,吻得炙熱霸道至極。
寧櫻被他這個吻幾乎壓得喘不過氣,一邊向后躲,一邊拿手掐他的腰,笑得快喘不過氣來:“四爺!癢!癢!”
四阿哥閉著眼睛笑,一邊吻,一邊摸索著,緩緩將寧櫻的雙手禁錮在了枕頭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