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給她送來的幾只多寶格都是蓋盒形的,就是一個容量淺一些的盒子,加上精美的盒蓋,花樣也是繼承了前明的款式,名字特別好聽,叫做鹿苑長春。
里面還有夾層和暗門,同時,側面的底座是可以拉開的格子,里面配了白玉的小盒子,套著織錦緞的布套,用來做第二層收納。
寧櫻把玩的愛不釋手。
四阿哥看她玩的高興,在旁邊就笑了,伸手摸著她的腦袋,問她:“喜歡?”
寧櫻高興地就瞇著眼睛點頭:“喜歡!喜歡!我太喜歡了!”
四阿哥看她那小傻樣,就樂了。
他就喜歡寧櫻身上的這一份簡單率真——尤其是對著他的時候,什么都敞開心扉,無所保留。
比之那些整天琢磨著各種心思討好他的后院女子,這一款更讓他覺得輕松自然。
這一款更對他的胃口。
寧櫻漸漸地也發現了:四阿哥喜歡的其實是放飛自我的那一款。
大概是他身為皇子,從小太過壓抑的緣故?
當然,所謂放飛自我,肯定不能以現代人的標準,無所顧忌——畢竟面對的是皇阿哥。
若是她當真忘乎所以,估計不出幾個月,不但能放飛自我——連腦袋都能放飛了。
不過,在規矩之內,寧櫻并不打算太拘著自己——畢竟自己開心了,才能有讓別人也開心的能力。
她趴在桌子旁邊,埋著腦袋把首飾一樣樣裝進去,然后發現——還有幾格沒裝滿。
逼死強迫癥!
四阿哥很大方地手一揮,就讓蘇培盛去庫房再拿了。
寧櫻高高興興的謝了恩,四阿哥伸手一拉她,就把人拉過來,坐在自己懷里了。
“你都收下,該戴就戴,不要舍不得。”
寧櫻摟著他脖子,心道我不是舍不得,是不敢戴出去招搖啊。
畢竟根據宮斗宅斗的一般規律,高調程度和領盒飯速度成正比。
四阿哥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道:“也不必怕,爺寵著你!該戴就戴出去。”
比別人超出一些,別人會嫉妒;比別人超出一大截,那就只有被羨慕的份了。
他就是要把這份寵愛明明白白的擺在明面上,擺在這貝勒府里,讓大家都看看明白,讓誰都不敢欺負了他的櫻兒去。
寧櫻關上多寶格,回頭對四阿哥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
她嘴角含著笑,眼里也有隱約濕潤的光芒流動。
她不吱聲了。
晚上留宿的時候,親昵過后,寧櫻鬢發邊微微濕潤。
四阿哥平靜下來之后,心滿意足的把寧櫻拉到懷里抱著,又用被子裹住她,把她裹得跟個襁褓中的嬰兒似的。
這時候天氣已經是冬天了。屋子里的盆燒的暖暖的,床上春意融融,寧櫻在被子里也不安分,伸著腳就往四阿哥小腿里捂。
四阿哥由著她調皮搗蛋,只把她往懷里抱得更緊一點,輕輕摸著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