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笑著搖了搖頭道:“紫禁城的玉工們制作的自然好,可江南的工匠們也未必做的便不如紫禁城,那里還有一條“專諸巷”——碾琢的玉器柔和瑩潤,宛如月光,造型玲瓏奇巧,別出心裁,你若是喜歡,等后面有了機會,爺帶你出去。”
寧櫻一下子整個人就高興得快蹦起來了,她拉住四阿哥的袖子,星星眼地看著他:“真的嗎?”
四阿哥笑著拉住她的手,兩個人坐下來在床榻邊緣,靠著床頭,寧櫻手里還端著糕點。
四阿哥輕輕摸了摸她頭發,將她拉進了自己懷里。
寧櫻靠在他懷里,想到昨晚,就抬頭輕聲問四阿哥:“四爺,二格格今天怎么樣了?”
四阿哥微微瞇了一下眼,伸手撐在膝蓋上,神色輕松起來:“很好。到底是對癥下藥——恢復起來,倒比王太醫預料的還要快!”
寧櫻點了點頭,輕輕出了一口氣:“那就好。”
她這么一點頭,手里端著的一小盤桂花糕就“啪嗒”滑在了地上。
寧櫻趕緊將手里碟子放下,伸手要去撿,四阿哥一伸手就把她拉起來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來,俯身過去,眼眸幽深。
外間的燈火透過錦緞帳,透進來朦朧的光,暗影在四阿哥的臉上波瀾微動,忽明忽暗。
他手指拂過寧櫻發間,在她腮邊落下一個吻。
他的吻一落下,她就輕輕顫了一下,雙手不自覺的抬起來,摟住他的脖子。
四阿哥順著她的動作,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唇。
寧櫻的長發垂落下來,鋪滿了背后的靠枕,四阿哥撐手在她身側,另一首扶著床頭,將寧櫻完完全全籠罩在他的身影中。
這是個完全掌控的姿勢。
四阿哥低下頭,呼吸沉了沉。
十指交纏。
他看著她——她被自己禁錮在懷里,仰頭看著自己,明明是一雙干凈清澈的眸子,卻恍惚有一種嫵媚的風情。
仿佛一只狡猾的小狐貍。
四阿哥就著這個姿勢,垂下眼眸,看了寧櫻好一會兒。
看她呆愣愣的模樣,看她微微顫抖著眼睫,看她垂下眼眸,看她臉一點一點紅起來……
他的唇角無聲地勾了起來。
被他撩得臉紅心跳的寧櫻,向后面縮了縮,奈何被靠枕擋住了退路。
她小小聲地開了口:“四爺……”
剛一開口,她就被他吻住了。
……
一吻終了,四阿哥眼底笑意不散。
面前這個人兒,明明是昨天才見過的,但今天他心里卻時不時晃過她的影子。
甚至有好幾次走神。
剛剛從宮里回了府,只略略回了前院書房,處理了公務,他就往這過來了。
后院的女人雖多,卻從沒有誰,能讓他這般放在心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