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實話實說:這是從神秘廚藝空間里拿出來的吧?
她打了個哈哈,哼哼唧唧地敷衍道:“是……是用好些配料,自個兒琢磨混合出來的,妾身覺得味道還行,就嘗試著做了這個大糯米團子。”
四阿哥聞言,點了點頭,沒再深究了。
大福的碟子剛剛被捧下去,寧櫻就示意清揚把一壺荔枝蜂蜜紅茶送上來。
這也是她最近幾天琢磨出來的飲品。
大概是因為知道要搬家了,往后也有灶火間了——寧櫻這幾天研究美食,格外放得開手腳。
有一道黑紅茶珍珠奶茶,她還沒練好。
這荔枝蜂蜜紅茶就是她試手了幾次以后,基本上算穩定住了水平的一道作品。
這茶飲以正山小種紅茶為底——紅茶本是品性溫和之飲,再配上荔枝的清甜、輔以蜂蜜的柔和。
三種口味糅合在一起,是醇厚的甜蜜蜜。
正好包裹了方才舌尖可可粉留下的微微苦澀感。
四阿哥一連喝了好幾口。
吃吃喝喝的后果就是:等到從膳房提來的晚膳,花團錦簇地鋪排滿桌面的時候……兩個人都有點提不動筷子了。
提不動,索性就先不提了。
寧櫻陪著四阿哥坐在桌邊,對著一桌熱氣裊裊,四阿哥就提到了搬家的事情。
“隔壁的院子地方雖然不大,但到底獨門獨戶,你住著也自在些。”他溫和地看向寧櫻,說道。
寧櫻是坐在他右手旁邊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她微微歪了歪腦袋,兩只手絞在身前,對著四阿哥小小聲道:“其實對于妾身來說,地方已經足夠寬敞了,尤其還有個灶火間,妾身好喜歡哦,謝過四爺!”
寧櫻說完,一抬頭,沖四阿哥甜甜地笑了笑,站起來就要謝恩。
四阿哥扶了她一下,正好就握住了她軟軟的小手,在手心里來回溫柔地揉了揉,卻沒松開。
他看著她,臉上還是那副不茍言笑的清冷樣子,眼里的暖意卻越來越明顯。
終于不再抑制。
雕花窗格間,陣陣晚風帶著夏花的暗香,裊裊地襲進了屋中。
“往后,你院子里的小菜地雖然不大,但應該夠用。”四阿哥道。
這姑娘若還是這么喜歡做菜,以后盡管差奴才去膳房拿食材好了,要什么沒有?
反正現在膳房,也不可能有人敢為難她的人了。
所謂菜園,也不過是留給她娛情罷了。
寧櫻一邊聽,一邊乖乖地點頭。
她眼睫纖長,垂下眼的時候,就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月牙般的陰影。
這樣乖乖低頭不說話的時候,更讓人心生憐惜。
“再好好想想,別的還缺什么?”四阿哥握著寧櫻的手,沉吟片刻,很有耐心地引導她。
他神情依舊清冷,語氣卻出奇地溫柔。
幾乎有點像哄小娃娃了。
寧櫻莫名地耳根子有點發熱。
她立即集中注意力,低下頭,認認真真地思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