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櫻下意識地將手指蜷了一下,也沒當回事,細聲細氣道:“都是做菜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她穿越之前,為了避免手部燙傷刺傷,下廚房的時候都會戴上手套。
雖然增加了操作的難度,但是大大保證了安全性。
不過在這兒,可就沒手套了。
四阿哥眉尖不易察覺地皺了皺,抬眸看了她一眼,一下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這道夜宵,你是怎么做出來的?還是用上次那只小爐子?”
他這么一說,寧櫻就想起來了——可不是嘛!上次她用梅花爐做綠萼粥的時候,四阿哥可是當場看見的呀。
寧櫻臉上神情微微窘迫了一下,老老實實地道:“妾身……就用那只小爐子,畢竟妾身院里沒有膳房,若是一直去膳房提,也怕……不大方便。其實梅花爐還挺好用的,有時候晚上餓了,弄點吃的也快。”
她說到這兒,高興起來,眼神閃閃亮亮,語氣里帶了點自吹自擂的小得意:“妾身做的這炸馬鈴薯條,就是用梅花爐做的——雖然簡易,但是口味確實不差呢!”
四阿哥本來是微微皺著眉的,見她這樣,忽然就被逗樂了。
他忍著笑,側過臉去。
屋里沉水香冉冉地漫著,滿屋清雅的香味沉浮。
四阿哥再轉過臉時,眸色已經深了深。
他眼光徐徐落在寧櫻腰間——面前人纖細的腰身被白色的里衣勾勒出,衣料上是暗紋花朵纏枝,舉動之間,衣料相互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那聲音仿佛鉆到了耳朵里,也鉆到了人心尖上。
……
半夜時候,四阿哥讓奴才送了熱水進來。
他這一晚比之前幾次溫柔了不少——繾綣之后,寧櫻倒不像上一次那樣,整個人像被拆散了一般。
只是稍稍有些疲憊罷了。
四阿哥沒讓人送寧櫻走。
等到寧櫻洗完,重新鉆進被子里的時候,四阿哥也換了衣裳,躺了下來。
夜涼如水。
被褥在床上,離了人好一會兒,淡淡的余溫都發散了開,這會再重新進被窩,倒覺得有些涼了。
寧櫻鉆進被窩之后,還不忘偷偷抬頭溜了一眼四阿哥。
四阿哥地從從容容地躺下來,瞧著心情很好的樣子。
寧櫻有點冷,哧溜向上提了提被子,剛提了一半,手腕就被四阿哥輕輕握住了。
“你過來些。”四阿哥拍了拍身邊,低聲道。
寧櫻愣了片刻,很快就回了神,乖乖地在被窩里跟一只小魚一樣,向四阿哥那邊蹭了蹭。
因為絲綢滑膩,她有些使不上勁,于是在被子里蹬了蹬小腳腳,跟一只小鴨子劃水似的助力向上。
很快就蹭到了四阿哥身邊。
四阿哥側過身,虛虛地環住了寧櫻,將人向懷里摟了摟——少女很纖弱的腰,發間是淡淡馨香的氣息,幽幽縈繞。
寧櫻依偎在他胸口,有點緊張,不自覺地又在被窩里胡亂蹬了蹬腳腳。
四阿哥吸了一口氣,按住她的肩膀,語氣略嚴肅,沉聲道:“睡覺。”
寧櫻果然乖乖地不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