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阮茶聽到王鳳琴說的那些話時，心情就已經非常不爽。
明明自己的女兒受到了這么大的傷害，現如今還在喋喋不休計較錢的事情。
她眼神一暗。
看向王鳳琴的視線冷的徹底，“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從窗戶扔下去！”
王鳳琴被一個小輩當面這么說，頓時表情一變，“你算個什么東西？有你這樣對長輩說話的？我們之間的賬不能就這么完了，因為你晴晴被人傷害成這樣，先跟我好好把賠償的事情談好，不然你休想走出這個門！”
“夠了！”
汪晴晴一聽到王鳳琴的聲音，
心底冷的沒有半分溫度，“我現在很難受，要吵，你自己出去吵。”
“汪晴晴！你還有沒有良心？我是你媽，我是為了你才跟她要錢治你的……”
一口一個為了汪晴晴的王鳳琴，剛走到她身邊，準備跟在村里一樣打算打汪晴晴一頓解氣，粗糙的手臂剛剛抬起，就被眼神冷漠的阮茶一把攥住。
她手上力氣大的驚人。
桎梏住王鳳琴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王鳳琴劇烈掙扎了幾下，“阮茶，我在教育我女兒，你最好別插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最開始阮茶被王鳳琴收養的時候，因為一些小事不順心，王鳳琴經常把阮茶當靶子，沒少用掃把抽她。
她以為，現在的阮茶，還是當年那個柔弱無力的小姑娘，任她威脅打罵的小女孩。
“你的教育方式就是打就是罵？原本一個開朗的女孩子，現如今被你罵的敏感自卑，你還打算用這種教育方式荼毒她到什么時候？”
阮茶胸口悶著火。
剛才王鳳琴撕爛汪晴晴設計圖的那刻，她就差點隱忍不住了。
“你打算一輩子控制她，規劃她的人生，讓她按照你的路走嗎？幾年前搶走我的成績，逼著她去那個學校，結果呢？因為成績不光彩，汪晴晴在學校受盡排擠，就連帶她去學校的教授都對她不管不問，她在學校里絕望到崩潰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既然把她生下來，那就該讓她去選擇自己想走的路，處處按照你安排好的去走，到底是你的人生還是她的人生？”
這些事情，是阮茶在知道汪晴晴被強女干后，立刻找人去調查的。
汪晴晴在聽到阮茶說的那些話的瞬間，眼淚倏地就砸了下來。
那些陰暗到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日子……
莫名奇妙頭發被人燒掉一大嘬，作業被扯爛，飯菜被倒在身上……
這一切的一切仿佛噩夢般的存在，全都是她代替阮茶進入那個學校開始的生活。
汪晴晴哭得肩膀都在顫抖。
半晌。
看王鳳琴被阮茶懟的怔愣，她啟唇，聲線干啞，卻有史以來的堅決和果斷，“媽，我想學設計，這是我的夢想，我已經十八歲了，我能為自己的人生負責，如果你還要繼續阻攔我，那我……就只能跟你斷絕母女關系。”
她不想再過以前那種生活。
陰暗到看不見光。
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
生活在母親的罵語和控制里。
活了三四十年，從來沒想到，自己的女兒說要跟她斷絕母女關系的王鳳琴，雙腿發軟，眼前一黑，身子趔趄著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