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年前要娶唐嫵？”
“嗯。”
“那后來呢？后來他怎么不見人了？”
封墨跟封沛同時看了她一眼，封沛不疾不徐地說：“這就要問你們了。”
“我們？”
“你和爹。”
沈煙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要復雜，便看向封冥，“這件事是怎么回事？”
“你不會想知道，那些都是不快樂的回憶。”
“跟三千年前的記憶有關？”
“有。”
沈煙瞬間就不想問了。
不管三千年前發生什么，她一點都不想知道。
兄弟幾個對當年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所以也沒說什么。
不過……
封沛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封墨，只見封墨目不斜視看著前方，跟他平時的模樣沒有多大的區別。
封沛收回目光，心里想的卻是當年他渾身是血出現在他門前的那一幕。
那年發生了什么，他到現在都沒有告訴自己。
第二天，沈煙準備休息的，可是沒想到尹碩又來了。
“小煙，我有事要跟你說。”
沈煙不太想跟尹碩接觸，但是又想到在國外那幾年他對自己的照顧，又狠不下心來拒絕，只好道：“有什么事你就在這里說吧。”
尹碩抿了抿唇，一抬眸就能看到二樓的客廳里，封冥居高臨下看著他們，就像睥睨玩物的王。
尹碩收回視線，繼續對沈煙說：“這里不太方便，我們到那邊的咖啡管去，那邊的咖啡味道不錯。”
沈煙率先邁出腳步，“走吧，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二樓客廳，封冥見沈煙真的跟他走了，湛黑的眸子有什么東西飛快地閃過，最后消失不見。
他抬腳往樓下走，一邊走一邊給暗影打電話。
……
咖啡廳里。
沈煙要了一杯果汁，沒喝。
她雙手搭在桌面上，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你有什么事就說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小煙，你一定要用這么疏離的態度對待我嗎？”
“不，我一直都是這樣對待朋友，只不過你不習慣。”
尹碩眼底閃過一抹希冀，“那我以前是不是比朋友要更好一些？”
“不，只不過相對來說見面的次數多了，熟了之后就變得隨意了。”
“只是這樣嗎？”
“只是這樣。”
尹碩眼底閃過一抹受傷，“這五年陪伴，就不能說點我喜歡聽的嗎？”
沈煙啞然。
她覺得今天的尹碩有問題，直覺告訴她不能跟尹碩聊太多。
正要說點什么，忽然余光看到家的方向濃煙滾滾，甚至還能聽到消防車的聲音。
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間，沈煙當即起身往外走。
“小煙。”
手驀地被人握住，她回頭，就看到尹碩堅定地看著她。
“你這是什么意思？”
“小煙，你就不能跟我在一起嗎？”
沈煙被氣笑了，“我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腦袋忽的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出現在腦海，她定定地看著尹碩：“是你對不對？”
尹碩回避她的眼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