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如今。
成了上神……
她反而覺得心里落空空的。
似乎于她而言成為上神并沒有什么值得開心的。
挺奇怪的。
這種想法。
白柒自己其實都有些看不懂自己。
她看向面前的宣穆，微蹙起眉毛，問：“您當初成為上神時。是什么感受啊？”
什么感受？
宣穆好看的眉往上揚了揚。
這倒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個問題。
十幾萬年前的事了，如今突然翻找起來，居然有種莫名的陌生感。
宣穆沉默了片刻，他微斂下眼皮，接著才開口：“這個啊……跟你的差不多。”
其實飛升成為上神于他而言沒什么特別的。
他反而痛恨極了當時的自己。
若不是他能力太弱……
千予……
千予當時也不會當著他的面魂飛魄散。
三界中總愛拿他在神魔大戰時浴火重生飛升成為上神一事來當作美談，可這于他而言根本不是什么美談。
若不是千予為他擋下一擊，不至于他魂飛魄散，否則有個屁的浴火重生。
“哦？”白柒好奇地挑起眉梢，“您也覺得當上上神后索然無味極了？”
嗯哼？
宣穆上神在神魔大戰中浴火重生一事被奉為美談，說他乃是頂著被魔族殺戮的冤魂們的怒火浴火重生的。
當時的宣穆上神剛飛升成為上神時那鳳凰的離火燒遍了整個戰場。
即便未能親眼目睹過當年這一幕，但白柒現在想想，也仍舊能想象得出當時離火漫天時的場景有多壯觀，有多好看。
宣穆上神竟然也會覺得成為上神沒滋沒味嗎？
白柒有些好奇。
倒也不是索然無味無趣極了。
宣穆喝下最后一口仙桃酒，將酒壺放在一旁，一雙好看的鳳眸微微瞇起。
只是因為心里某處地方落空空的原因，便就覺得無論是什么，都再也無趣極了。
宣穆上神沒回答白柒的問題，而是瞧著白柒，突然說出一個與這個話題完全無關的問題：“誒，你知道你很像哪個人嗎？”
啊？
白柒被他問得一愣。
一張好看的臉上出現一絲茫然，她皺眉眨了眨眼眸，然后問：“什么？”
她……
像誰？
宣穆纖長的睫毛聞聲顫抖了一下，他微移開在白柒身上的視線，而后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千予上神啊，你很像她。”
不是一般的像。
是特別特別的像。
特別是她渡完劫渾身灑上金光落地時的模樣。
讓他覺得恍惚間，如同看到了已經隕落十幾萬年的千予。
白柒眉毛再次皺起。
她抿了一下嫣紅的唇，略有些不解地問：“很像嗎？”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很像嗎？
她也不知道啊。
她如今還不到一萬歲，而距離千予上神隕落已經過去十幾萬年了。
她沒聽別人說過她與千予上神長得像。
只曾聽說過，千予上神在上古時代時乃是驚艷三界的三界第一美人。
長得非常非常好看。
白柒皺皺眉。
唔……
大概……
是因為……
長得好看的人，都會有相似的地方吧？
畢竟……
誰讓她們都是美女呢。
美女都會有相似點的。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