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本上仙敢作敢當。
這小動作若是我做的，我可能不承認？？
白柒看著她，淡淡答：“雖然本上仙不想打擊你，讓你發現自己恨錯了人，但是吧——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才不幫別人背鍋。”
花如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她原以為是白柒。
因為只有白柒才有可能。
可現在……
白柒不至于到了這種地步還不敢承認做過的事。
既然白柒已經否認了，那便證明……
不是白柒。
不是白柒，那又會是誰？
花如的腦子飛快地閃過幾個身影，而后她停留在了扶尤身上。
一剎那間，花如胸口發悶，立馬吐出一口血水出來。
除了扶尤，她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當時除了白柒以外，知道她與一名凡人相愛的，只有扶尤了。
花如搖搖頭，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
是啊。
扶尤明明比白柒更有可能，可她為什么就沒懷疑到扶尤身上去呢？
是因為她先入為主，覺得是白柒這個死對頭。
還是因為扶尤跟在她身邊一千多年了，至今忠心耿耿，她才未對他起過任何疑心。
無論是哪種，如今想起來……
也已經是為時已晚了。
即便她當時知道是扶尤那又如何？
她已經錯手殺了溫潤明了，那就代表著她必須與尉浧聯手，幫助尉浧除掉白柒，也幫助自己復活溫潤明。
所有的所有。
似乎都是會發生的。
見花如口吐鮮血，白柒便知道她大概是猜出來是誰了。
到底是替誰背的鍋，白柒并不好奇。
反正就那幾個，她猜也能猜出來。
她現在只想著給花如選擇哪一種死法。
突然，花如再次開口了。
她問白柒：“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聞言，白柒尚未開口，白湛便立馬擰眉，冷聲威脅：“適可而止。”
若音也跟著道：“沒錯！你這魔族，也配求白柒上仙？”
白柒與白湛還有若音的想法基本一致，她跟著附和了一句：“沒錯，乖乖等死吧，本上仙可不會發善心放過你的。”
若這人是求她放了她。
那是斷斷不可能的。
她才不會覺得此人恨錯了人可憐呢。
這幾千年來慘死在花如手中的凡人數不勝數，之前若不是她將葉雨瀾帶回昆侖山，葉雨瀾也早就會命喪此人之手。
雖然這人愛上凡人，錯手殺了那凡人還恨錯了人確實挺可悲的，但那也不是白柒發善心的理由。
花如哪里會不知道白柒不可能會放了自己。
因此她也壓根不是打算求白柒放過自己。
她不管不顧地跪下，沖白柒磕了一個頭，說：“我只是想求你……送溫潤明前去地府。”
如今……
復活溫潤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且不說她只有死路一條，即便她不死，她也毫無能力能救活溫潤明。
既然如此……
那她還是盡早送溫潤明去輪回吧。
嗯？
白柒愣了一下，而后她挑眉：“溫潤明？他在你這？”
花如點點頭，費勁地運力，將裝著溫潤明的瓶子顯出。
她當時不放心溫潤明待在偏殿，因此特地帶在了身上。
也好在她有帶在身上，否則……
按著那位上神變態的神力，溫潤明恐怕早就灰飛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