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他不僅不答應,還對她狂吼亂叫,一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現在就要上來砍你的表情。
對此,喬樂一臉無奈。
側眸對身邊的君晏眨了眨眼睛,喬樂的無奈一秒收斂,眼中是濃濃的委屈。
他兇我!
于是乎,那前一秒還氣得一陣低吼的耶律窮奇,瞬間停止了吼叫。
而就在他停聲閃躲的同時,一棵大樹也栽倒在了他的面前。
君晏:“叫什么叫,吵死了!”
高地上,少年居高臨下的睥著耶律窮奇,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不知為何,明知自己擁有絕對防御的耶律窮奇,竟都在此刻渾身一冷,心底生起了可怕的寒意。
只不過這寒意并未持續多久,便被他的冷笑所取代。
因為他懂了。
這些人就是敬酒不吃,想要吃吃罰酒。
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耶律窮奇:“吼!”
隨著耶律窮奇的一聲嘶吼,一眾蠻子竟齊齊回頭,目光貪婪的鎖定著高地。
近三千人對兩百人的戰斗,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懸念。
不止耶律窮奇和彌娜這么想,連霍鄞與沐鳶也同樣這般認為。
沐鳶的判斷來源于直覺,而霍鄞的判斷則源于實際。
就算他們全員精銳,但在面臨身體素質比他們好,數量又比他們多的蠻子時,依舊處于絕對的劣勢。
除非他們全是武林高手。
但實際上,他覺得他們隊伍里能稱得上武林高手的,只有三個半。
表弟、沐鳶、他自己……
這是三個。
還有一個他幾乎沒見動手,卻好像有點厲害的喬樂,姑且算半個吧。
畢竟這姑娘邊照鏡子邊打架的場景,他的確不是太能想象。
而且就憑人郡主那些奇思妙想,會不會武功,好像也不重要了。
人才嘛,又不一定要是全才。
可問題來了,不是全員高手的他們,能抵擋多久?
按照霍鄞的推演,他們帶的兩百精銳是有以一敵二之能,甚至能在爆發情況下以一換五的。
當然,這是在蠻子沒派出他們的精銳的情況下。
也就是說,他們最多能完美擋住前一千人。
至于剩下的兩千,近乎癡人說夢。
再看看處于隊伍后方的耶律窮奇和彌娜,以及一眾養精蓄銳,準備打收割戰的精銳蠻子們……
哎,太難了……
低眸,霍鄞默默在心底啟動了第二計劃,
也就是他和沐鳶在路上商量過的——丟車保帥。
雖然他也不愿犧牲別人,但比起喬樂這個人才,其他人又……
然而,就在霍鄞握著劍瘋狂亂想,沐鳶冷著臉指揮眾士兵鑄就防線之時,下方的蠻軍已發出了陣陣驚呼。
因為他們隊伍里,竟忽然進了一個膽大包天的人。
而此人膽大包天到何種程度呢?
大概就是翩然而至,猶如鬼魅般站在了全軍中央吧。
關鍵咱是蠻軍,不是你們征北軍啊。
您給這兒站著,沒問題嗎?
而且您那本該握劍提槍的手,眼下究竟提了個什么東西?
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