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身上穿著銀灰色浴袍，手上拿著干爽的毛巾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走過來，在云楠面前停下腳步，淋濕的眉睫垂下來，看了一眼矮幾上的白瓷碟，已經空了。
看著云楠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上的油漬，面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緒，和平時吃飯得樣子有些許不同。
“我先去洗澡，你想好要什么回禮，待會告訴我就行。”
云楠將用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里，拿起衣服站起身走進浴室。
秦堯側頭看著她走進浴室，微微勾起唇角，收回視線，彎腰拿起矮幾上煙盒和打火機，邁步走向陽臺，抽出一根煙叼進嘴里，點上。
…
云楠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身上穿著軍綠色的睡衣，霧氣朦朧的眼睛掃了一眼房間，看見陽臺上站著一道頎長的身影，漆黑的夜色里有星火閃過。
秦堯背倚著欄桿，手指間的煙是第二根，已經燃了大半，看見云楠出來，他喊了一聲：“楠楠。”
云楠正打算回書房，聽見他叫自己，這才邁步走過去。
陽臺的燈并沒有開，所以光線比較暗。
雖然是公寓，但陽臺很大。
她走到秦堯面前停下腳步，抬頭看向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人，看著他將唇邊的煙拿出來，絲絲縷縷的青煙從薄唇溢出來，能感覺到有一縷隨風撲入鼻尖，煙味有些淡，也不難聞。
“想好要什么回禮了？”
云楠出來前只是隨意的擦拭了一下頭發，濕漉漉的發絲還在滴著水。
秦堯看見水珠滴進她的衣領里，他將煙送進嘴里叼著，取下肩膀純白色毛巾，來到她腦后，身高差的原因，他很輕易就能替她擦拭在滴水的發絲。
他手上的動作利落，也很自然。
云楠眸色頓了頓，嗓音寡淡：“我自己來。”
然后伸手去拿秦堯手里的毛巾，卻被秦堯避開，他輕笑著，笑得有點痞：“怎么，還害羞啊？”
“呵！”云楠也輕笑一聲不以為意，收回手沒和他爭，“有人伺候，我應該高興。”
秦堯笑笑，對她這副清冷又乖的模樣很滿意，想她小時候，應該也是一個可愛的乖孩子。
因為叼著煙，薄唇緊抿著，卻也不耽誤他說話：“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會做米餅，而且還選擇今天做給你吃？”
云楠聞言抬眸看著他，他嘴里叼著煙，精致的眉微微挑起，痞氣十足。
她點點頭，換作是別的，她倒沒什么興趣知道，但關于能吃飯奶奶味道的米餅，她還是想知道原因。
“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陳瑤鎮，我在那里住了一段時間。有一次去村里，看見一位老奶奶，已經七十多歲了吧，走路不小心摔倒了，我看見了，就順手把她扶起來送回家。她就想做米餅給我吃，說是為了感謝我，還說她有個孫女，再過段時間就回來了，就喜歡吃她做的米餅。”
秦堯說到這里，騰出一只手，將嘴里的煙頭扔進垃圾桶里，這是專門扔煙頭的垃圾桶，所以里面有水，不會燙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