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臉上沒什么表情，挺淡的，似乎不在意那一套小房子，并沒有說話，蹺二郎腿坐在那里，似乎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江宗南在那種似有似無的壓力下，越發抬不起頭來，有些無力地開口道：“我今天過來除了給你送鑰匙，確實想問你一件事。念念，你知不知道那個…九所的招新名單…”
江宗南來之前想好主要給喬念送那套公寓的房鑰匙，順帶問問江纖柔被除名的事。
可面對喬念時，他才發現一切那么難以啟齒。
他面對自己這個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小侄女，壓根開不了口問她。
倒是喬念，聽到他話說到一半，掀起眼皮，黑白純粹的眸子清亮：“什么招新名單？”
“……”江宗南一看她的反應，心里已經有數了，勉強一笑，立馬搖搖頭道：“沒什么。我隨便問一下。我以為你知道，你不知道就算了。”
喬念還沒往江纖柔頭上想。
江宗南就調整好心態，岔開了話題，關切道：“對了念念，我聽說你參加的那個軟件比賽進了決賽。”
喬念黑眸朝著他看去，唔了一聲，算是有這么一回事。
江宗南挺高興的，馬上問她：“你比賽以后有什么打算，有興趣進天宸么？”
天宸不是誰都能進去的，能進天宸的人，必須是精英中的精英，說一句萬里挑一也不為過！
江堯就是如此，才那么傲氣。
江宗南眼神柔和，溫和的看著喬念，輕聲詢問她：“你哥在天宸認識幾個人，你以后若是想往這方面鉆研，我可以讓你哥介紹你進天宸。你這么聰明一定能通過天宸的考核。”
進天宸？
喬念有一瞬間走神。
嘖，她進天宸還需要江堯給她牽線搭橋？
喬念沒說。
她眸底光影浮沉，神情有些玩味，搭在桌上的指尖輕輕地叩在桌上，隨意的動作由她做出來多了一絲灑脫。
她周身收斂著張揚，眉眼清冽，似乎對天宸并沒有興趣：“比賽以后再說吧。我還沒想好，大概率是不會專門去學計算機。”
“這樣啊。”江宗南看她這么說，歇了讓江堯介紹喬念進天宸的打算。
一張英俊成熟的臉龐看起來有些疲憊，幾次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生，欲言又止的想開口問她JC集團和非法區那個大佬的事。
話到嘴邊，又全部放回心里。
不管喬念是否認識那位非法區的大佬，他這個做叔叔的也不該把生意上的事牽扯到孩子身上。
何況他本來就對不起這孩子。
江宗南這么想，心頭越發的不是滋味兒，不由得又關心起喬念學習上的事。
喬念脾氣好，江宗南問她什么她就回答什么，給足江宗南面子。
中途沈于歸給她打電話過來，她也沒接。
硬陪江宗南在奶茶店坐了半個小時，說了一會兒的話，兩人才分開。
*
另一邊。
九所里。
江纖柔一開始還能沉住氣等消息，等到后面，她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進去。終于坐不住了，徑直走向負責這次考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