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肆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上的煙。
隨即夾著煙輕輕的在桌子上的煙灰缸里點了點煙灰。
眉頭微皺了一下，要是她來過，為什么不跟他說一聲？
還是說她是懷疑自己不是來值班的，所以跟蹤他來刑偵支隊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值班？
可是她能懷疑自己什么？他應該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宋意的事兒吧？
“嘶......”唐肆微微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不進來，或許就是因為內心對警局有恐懼，但是不至于電話都不跟他打一個。
想了想，唐肆點開了值班室的監控回放。
真的在監控上看到了宋意的身影。
然后就走進了監控的死角，隨即溫牧也到了監控的死角，兩個人應該是聊天，好一陣宋意才往回走開車離開，而溫牧也就是這時候進來了。
他摸出剛剛揣進兜里的手機。
想了想，給宋意打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喂？唐肆。”
“嗯。”唐肆嘴角叼著煙，嗓音有些含糊：“在哪兒？”
宋意剛到夜色娛樂，正走在大廳：“怎么了？”
唐肆笑了笑說：“沒事兒，要是給你點個外賣，吃吃飯，不是還沒吃完飯呢嗎？”
“我沒在家，你別點了。”那邊傳來電梯門開的一聲響。
唐肆：“你出門了？”
“嗯，到公司處理一點事情，本來想去看看你的，又不太敢進去，也怕打擾你，我就走了。”
宋意踩著高跟走進電梯，邊走邊說：“剛剛還在門口碰見你弟弟了，跟他聊了一會兒。”
聽到宋意這個話，唐肆手里捏著的煙，微微的緊了一下。
她沒說謊，并且還一五一十的回答。
唐肆的話有試探套話的成分，想看看宋意會不會騙自己。
這是他藏在骨子里的東西，他在黑暗里待怕了，有些東西，都是出自于本能去試探。
唐肆擰了擰自己的眉心，心底升起了一股燥意。
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這樣去問她。
并且宋意還特地的點明遇見了溫牧，那就證明，宋意是聽出來了他是想套她話的。
見唐肆不說話了了，宋意試探性的開口詢問：“他說是給你送吃的，你跟你家里的關系......好嗎？”
反正根據她的觀察是很不好的。
但是溫牧說的那些小時候的過往和經歷，都不像是假的。
唐肆套話，宋意沒有往心里去。
這是作為刑警的本能，也是唐肆的本能。
“還行。”唐肆淡淡的說：“也就那樣，工作原因，也沒空和他們相處。”
語氣聽上去挺微弱的。
語氣微弱，一部分因為剛剛的套話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一部分原因，他真的不希望宋意知道自己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
他不更不想看到別人同情他可憐他的目光。
尤其是宋意。
宋意聽著唐肆這個調調，挑了挑眉：“你說什么？”
唐肆依舊是聲音不大的又回答了一遍。
“叮——”電梯到了總裁辦公室，宋意一路走到辦公椅處坐下，翹起腿，聽到唐肆的回答失笑：“我說哥哥，怎么了？這語氣聽著好像是突然一下就腎虛了？”
“你這怎么老腎過不去？”唐肆語氣淡淡的。
頭回見面，她也是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