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瓷吃了一驚，趕緊按掉了手機，下意識回答：“他說他有點暈，去躺一會兒。”
她整個人有些說不出的心慌，懷表也下意識掉在了地上。
司夜璽俯下身要幫她撿起來的瞬間，她先一步將懷表攥在了掌心，塞進了包里。
司夜璽的瞳孔驟然緊縮：“那是……”
蘇星瓷不等他說完就搖頭：“沒什么，一個過去而已。”
司夜璽的呼吸驀地凝滯了一下，眼中閃過萬千思緒，最后有仿佛被她一句話徹底擊碎。
“過去，而已？”
蘇星瓷點頭：“嗯。”
不管L是誰，在哪里，會不會再出現在她的生命里。
都不能改變，她現在沒有辦法繼續履行承諾的現實了。
所以……就讓它過去吧。
蘇星瓷沒有發現司夜璽眼中翻涌的復雜，啟唇對他說：
“今天解決了一件一直壓在我心上的，我覺得心情很好，突然很想唱歌，你要不要？！”
司夜璽望著她的眼神仿佛深邃到看不出任何波瀾。
蘇星瓷莫名有些不安。
過了一會兒，他勾唇：“好啊，我家就有KTV房，來吧。”
“那真的太好了！”
蘇星瓷拿著麥克風唱唱跳跳。
她一開始還勉強是正常的樣子，到后面逐漸失控，整個人嗨到不行。
司夜璽坐在沙發上，眼神復雜地看著她，腦海里卻全都是剛才她說的那句話。
‘沒什么，一個過去而已’。
雖然他的內心也一直這樣對自己說。
過去就讓它過去了。
他要的是現在和未來。
可是，從她口中聽到她說那只是一個過去，他的內心卻翻涌起連他自己也難懂的情緒。
此時此刻的蘇星瓷還在瘋了一樣地唱唱跳跳。
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啊。
司夜璽眼眸微斂。
蘇星瓷喜歡他嗎？
這是他一直以來都不敢正式面對的問題。
他以為只要他喜歡就好。
可是這一刻，他又該死的想要更多。
只是這樣是不夠的。
不想看到她的眼中沒有他……
不想看到她的過去沒有他。
不想看到她的現在沒有他。
更不想要她的未來沒有他……
想要的越來越多，多到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她仍然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還在唱著跳的。
燈光也被切換到蹦迪模式。
司夜璽拿起手機，漫不經心在發小群里發了一個問題。
“怎樣知道一個女孩是不是喜歡你？”
集體：！！！
又來了，又來了，璽哥又來考驗他們了。
這一次他們本著堅決不調侃的原則，非常認真努力地回答問題，爭取吸引司夜璽的注意，一次走向人生巔峰。
“如果她喜歡你，你肯定能感覺到，因為喜歡一個人的心是藏不住的！”
司夜璽：……
感覺不到算怎么回事？
緊接著，有人發：
“如果你感覺不到她是不是喜歡你，那她肯定沒喜歡你！”
司夜璽：……
感覺不到就是不喜歡？！
所以，他努力了這么久，好感度進條算是什么進展！？
可是，有時候，偶爾……
他也會覺得，她好像是有喜歡他的……
只是，這樣的好像總是轉瞬即逝，他也不能確定，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比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