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配方的事就別說了。”
“李老板，價格好商量。”
周雅對李棟搞的藥酒早就有耳聞了，這次不過是借著周天的事過來探探口風。
“真不是錢的問題，你給一億我也不能賣。”
李棟心說，這藥酒配方真算不上神奇，只不過跨越時空，藥材發生變化導致藥酒發生質的變化。至于配方，即使李棟給出來，周雅也弄不出真正藥酒來。
真要賣了無用方子，周雅不是啥善茬。
“一億就一億。”
噗嗤，周天差點被茶水給嗆死，老姐開玩笑吧，李棟愣了一下。“周總說笑了，這不是我不賣，這方子其實我知道也不全。”
“哦？”
周雅還當李棟推托之詞，李棟一看周雅表情，這事鬧的。這樣一女人還真挺難纏的，李棟索性爆點料出來。
“周總，其實我對這方子也挺好奇的，問過，之后，我再沒問了。”
周雅微微皺眉，注視李棟想要看看李棟這話幾分真假。“李老板的意思是？”
“唉，不瞞你說，藥酒這樣好東西，我也動心，要是能大量生產，這可都是錢。”李棟苦笑。“可惜，這種藥酒不適合大量生產。”
“為什么？”
周天沒忍住，周雅瞪了一眼周天。“不知道，李老板能不能說說緣由。”
“說來其實簡單。”
李棟嘆了口氣。“這方子里幾種主要藥材，要求太高了，百年野山參，五十年朝上野生藥材，野生虎骨，周總你說說，光是這幾樣，現在哪里尋去啊。”
“百年野山參，開什么玩笑。”
周天雖然不學無術，可畢竟是醫藥世家出身，百年野山參價值還是知道的，這種老參現在拍賣的話，至少大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都可能的，現在別說百年了，五十年野山參極其少見了。
二十年朝上的都算好東西了，周雅眉頭緊皺。“不知道，能不能用其他藥材替代。”
“我也問了。”
“試過，人參這一塊五十年朝下的幾乎沒效果了，再有一個虎骨要求挺嚴苛，需要華南虎虎骨，光是這一條怕藥廠不敢用吧。”李棟苦笑道。
周雅眉頭緊皺。“沒有替代方案？”
“真有替代方案，周總，你覺著還能等到你嗎？”
倒不是李棟小看周雅，真能量產，別人不是傻子，這藥酒李棟還真不信，沒人分析過。李棟說完，端起茶喝了一口，見著周雅似乎不死心。
“我這次特意拜托了一些朋友，找了些上等藥材，打算多換一些藥酒。”
李棟說道。“周總，要是需要倒是可以拿些藥材來，我幫你兌換個三五瓶。”
“上等藥材？”
“你看，我這是班門弄斧了。”
李棟微微拍了下額頭。“倒是讓周總笑話了，本來我是打算這兩天找個懂行幫忙鑒定一下，周總，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周天無語，這是打算把他老姐當大師傅使喚，要說周雅從小就有天賦，不到十歲已經能熟練辨別上千種藥草，知道起脾性，甚至開始抓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