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考慮威懾對手，上級也肯定會審批建造個幾十架，來組成最高端的空軍部隊，代表國內空軍的最高端水平。
這樣……
“只是三、四十架，也要兩百多個億啊！”
劉建昆苦笑著。
倒不是說他能決定建造多少架，或者是直接做出決定，但上級進行相關的討論，肯定會詢問航空集團的意見，他是航空集團的總經理，必然需要拿出一個擁有可行性的方案，總不能直接上一句，“沒錢、沒辦法！”
那是無能！
劉建昆想了又想，就想到了之前的考慮，出口低端的發動機，來制造高端的發動機。
“戰斗機也可以，有了最高端的、超越F-35的戰鷹-1，三代半到四代機，似乎也可以出口了？”
“而且，其他系列的戰斗機，和戰鷹的技術完全是兩回事，即便是被破解也沒什么大不了。”
“可以裸機直接出口。”
“最好的方案是……WZ-A2發動機，配上J-10？或者配上J-15？肯定能達到四代機的程序吧？”
“這樣一來，就可以有很大的利潤空間！”
劉建昆想著眼前一亮，馬上就給昆侖項目組打了個電話，直接找到了負責人張剛川。
此時，張剛川正欣喜于WZ-A2的調試進展，組里已經計劃下個月正式進行上機測試。
聽到說劉建昆打電話過來，他馬上高興的報告了消息，“劉總，和您說個好消息，WZ-2型，已經準備上機了！您有沒有興趣來看看？”
“上機？是發動機上機吧？”
“對啊？”
張剛川有點疑惑，不是發動機還能是什么？
他繼續道，“我們計劃是在下個月，已經準備提交申請了。”
“嗯。”
劉建昆的語調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而是繼續問道，“上機了，挺好，那你能估計一下，后續什么時候，才能正式投入生產？”
張剛川反應了半天，才驚訝的張大了嘴，“您說服役？”
“當然了？”
“這個……還需要幾個月……一年、兩……一年多吧！”張剛川最后咬牙肯定的說道，他感覺就像是立下了軍令狀，完不成就要砍頭一樣。
當然沒那么嚴重。
劉建昆明顯是很失望，他嘆了口氣道，“有點慢了啊”，他說著補充了一句，“我剛參加完一型的試飛，非常成功，估計再過幾個月，都可以考慮投產了。”
“集團這邊對二型非常的重視！你們組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說。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集團百分百支持。”
“反正，盡快吧……”
劉建昆絮絮叨叨叮囑一番，帶著失望掛掉了電話。
對面。
張剛川愣了好半天，嘴里念叨著‘一型’兩字，電話‘嘟、嘟’響了好久，他才猛然反應過來，驚訝的張大了嘴，“一型，不會是戰鷹-1吧？這就試飛了？前一陣子，不是說才組裝嗎？”
“試飛，還完美成功……”
“也就是說，技術更低端的2型發動機，到現在都沒有進行上機，而技術高端的1型發動機，早就可以投產制造，瞄定的戰鷹-1，都已經完成了試飛……甚至很可能快速服役？”
“這……”
張剛川產生了一種巨大的挫敗感，他們一個組努力了很久，都覺得進度已經創造歷史，結果和其他組比較一下，才發現他們的研發速度，慢的就像是蝸牛一樣。
“難道是因為，我不擅長發動機項目？不擅長領導項目？否則怎么會差別這么大？”
“也許我應該辭職，把項目組交給其他人，速度就會快起來？”
“別人連戰斗機都試飛了，我們研究個低端發動機，都還一大堆問題……是我的原因？還是整個組有問題？”
張剛川陷入到了嚴重的自我懷疑狀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