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靜默挑眉。
柳燕眉抽了一口定神后就滅了煙頭，不讓姜白不舒服。
她眼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色彩：
“徐奧他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特別是對他的兒子，徐天，簡直……你都無法想象。”
柳燕眉舉例道：
“就我知道的，徐奧必須掌握徐天的一切人際關系，并且每天，如果徐天出現在了沒有提前給他報備過的地方，或者是離他超過了十公里，那么就會暴怒，隨后在徐天回家后……凌辱他。”
柳燕眉看著陸聞幾乎稱得上驚愕的表情，淡定插刀道：
“就是你想的那個凌辱，小黑屋什么的。”
陸聞大腦徹底宕機。
這到底還是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陸聞糾結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不是亂…亂……”
柳燕眉打斷：
“這倒不至于，徐天是徐奧收養的，這是他擺在明面上的兒子，私底下一堆親生的私生子呢。”
陸聞竭盡腦汁想了一個可能性：
“他為了在商業上疑惑對手？”
柳燕眉猶豫了一下，補充道：
“我從側面打聽過，徐奧這么做……應該只是單純的為了滿足自己的怪癖。和梧桐科技合作的幾個公司的老總都是清楚徐家的情況的，不存在商業方面的設套陷阱。”
陸聞身為一個直男，辦案這么多年還沒遇到這么奇葩的案子，雞皮疙瘩頓時掉了一地。
柳燕眉說完，自顧自地推測道：
“徐奧對待徐天就像對待一個寵物一樣，會給他豪華的衣服和珍貴的食物，但卻不會給他自由。”
姜白抿唇，突然說道：
“徐天……有可能是自殺。”
陸聞不解。
姜白把手機上的一張聊天記錄的截圖點開，放到桌子上，道：
“我去問了越棲，他平時和徐天的關系還可以，根據他的話，我們可以知道徐天是一個很通透的人，這樣的人不會不明白徐奧對他的企圖。”
姜白頓了頓，微微抬眸，認真道：
“這樣的人，會心甘情愿被控制嗎？”
陸聞皺眉，很快回答：
“不會。那么你的意思是，徐天早就想自殺了？”
姜白微微垂眸：
“陸隊，除開我警隊顧問的工作，單單憑借一個偵探的直覺，如果徐天是自殺，那么一切都有了解釋。”
陸聞思考了幾秒，開口道：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么徐天的耳鼻口流血就是故意服用了華法林，這是為了栽贓因為血栓堵塞需要服用華法林的徐奧？”
姜白淡淡補充：
“這里還不是栽贓，徐天是想用自己的死，讓我們注意到徐奧的骯臟勾當。”
陸聞還有一點想不通：
“那為什么他都想自殺了，還要去見柳燕眉？”
柳燕眉插話道：
“我看小徐總當時的狀態不像是個想要自殺的人，甚至還有心情和我曖昧。”
姜白看向窗外，聲音清冷：
“因為這才是徐天真正想要栽贓的地方。”
陸聞終于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錘手恍然道：
“所以！我知道了，徐天是想把自己的死嫁禍給柳燕眉，而柳燕眉是徐奧的人，警方很容易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