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表示明白：
“但這也是目前唯一能進展的點了，我記得清灰的總公司就在帝都……”
沈霄截過話頭，越過陸聞看著姜白道：
“所以就我和姜顧問去一趟就行。”
陸聞黑臉問號，心直口快：
“大哥，你不是天天拍戲日理萬機的嗎？”
一旁的小助理欲言又止。
沈霄嗤笑一聲，留給陸聞一個嘲諷的背影，轉頭去和姜白商議。
陸聞不信邪，拉著小助理問沈霄的行程。
小助理怯生生地說道：
“因為沈哥受傷，公司直接把剩下一個月的行程都推遲到了后面，說讓沈哥好好休息，只要時不時直播一下維持人氣就行。”
陸聞，卒。
·
半小時后，清灰總公司門口。
沈霄只戴了黑色的口罩意思了一下，絲毫沒有顧及自己的人氣的意思。
姜白面無表情地往旁邊站了站。
沈霄余光看到了姜白的動作，反而又湊近了點，輕笑道：
“怎么，離我那么遠干什么？”
姜白轉頭看向沈霄，似笑非笑：
“我怕某個像個孔雀開屏一樣的人的騷氣傳染給我。”
沈霄毫不在意：
“我開屏給你看你還不樂意？”
兩人說著就進了公司，沈霄給前臺遞了一張名片。
前臺小姐接過后一愣，隨后直接給秘書辦公室打了電話。
等待過程中，沈霄看著身旁神色清冷的人兒，打破沉默：
“你就不好奇我遞過去的是什么名片？”
姜白淡淡掃了一眼身旁的花孔雀，聲音清淡：
“你知道清灰的素描紙會印logo，說明你熟悉這個品牌，至少你曾經買過或者經常使用，而你的右手中指上部有薄繭，說明你經常握筆，甚至很有可能經常畫畫。”
沈霄也不意外，贊嘆：
“推理的不錯，我確實經常畫畫，不過——”
姜白打斷，微勾唇角接話道：
“不過用清灰這個牌子的紙畫畫的卻是你母親對嗎？”
沈霄的眸子終于有了細微的波瀾。
姜白指了指沈霄風衣口袋：
“你看畫展的門票露出來了。”
沈霄挑眉。
姜白語氣輕巧隨意：
“郁浮笙是你的母親吧？”
沈霄眼眸暗光，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你怎么知道的？”
姜白回以輕笑，直視沈霄的眼睛：
“我說猜的，你信嗎？”
沈霄斂下眼中的神色，看著姜白，聲音微低，像情人間的低語：
“你說我就信。”
姜白偏過頭，眼神依舊平靜：
“沈影帝，戲過了。”
前臺小姐接完電話，適時說道：
“沈先生，總裁他在辦公室，您可以直接上去。”
沈霄點頭道了聲謝，帶著姜白走了電梯上頂樓。
清灰的總裁叫任華，是白手起家的典范，清灰雖然小眾，但走的是輕奢路線，硬生生把紙打出了矜貴的氣勢。
沈霄的母親郁浮笙，是聞名世界的畫家，所有畫具紙張都是由清灰直接提供。
一來二去的，沈霄也因為母親和這位總裁成了好友。
剛出電梯，就能看見一位清俊的青年半靠在門口，神色揶揄地看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