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成神成圣者留下不少書籍，你可以去看看，能獲得多少看你造化，讓我說，一字半句能說出什么？”
男人斜睨她。
“能。”
狐小妖眼汪汪地望著他：“你超厲害的，肯定能幫到我。”
妖從來都是跟人類守護者勢不兩立。
可現在。
這個小妖妖竟然覺得他能幫到他，還死纏爛打，簡直天真到可笑。
“你覺得神應該是什么樣？”
人類守護者突然一句反問。
狐小妖一愣，她就想成神，神應該什么樣，倒是沒想過。
“但所有的人都覺得你是神，那你便是神，能領悟多少，便是你造化。”
人類守護者憑空消失。
“謝謝啊。”
狐小妖沖著空氣大喊，眾妖紛紛圍攏過來：“妖大大，怎么樣？有頓悟不？”
“你們都回去想想什么是神。”
狐小妖推開眾妖，走到癱坐在地上的女孩跟前，打量著她：“我沒見過你。”
“我知道你。”
女孩聲音哽咽：“我離開妖界的時候，你才剛被妖王撿回來。”
“哦。”
狐小妖懂了：“所以你在人間已經一千八百年過了啊？”
“嗯。”
女孩聲音哽咽：“謝謝你。”
她掙扎著站起身，狐小妖才看到她腿上滲出血，凄凄慘慘。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
狐小妖伸手去扶她，眾妖面面相覷：妖大大對女孩子可真溫柔。
可不。
對他們這些男妖妖，怕是一腳就踹過去，說他們連人類都打不過，給妖丟臉。
“我嗚……”
女孩哭出聲。
“別哭別哭，沒事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妖，我會照顧你。”
狐小妖拍拍她。
眾妖面面相覷，好吧，妖大大這是又收了一只小妖妖。
回到別墅。
兔妖接過玄軼遞過來的茶，羞澀一笑：“謝謝。”
玄軼頭皮一陣發麻：“姐姐，你混跡人間都兩千年有余了，是我們這里的老前輩，就不要裝得這么嫩了好嗎？很驚悚的。”
“我不是裝。”
兔妖聲音哽咽：“我、我是為了成神，把之前的記憶全都封存了，從零起步，就今晚上沒遇上那個歹徒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妖，嗚……我……太可怕了。”
“還有這操作？”
眾妖面面相覷。
狐小妖很感興趣：“你說的從零起步什么意思啊？”
“我的記憶還不太清晰，大概就是我大限以至，打算拼一把，所以把記憶跟修為全部封存變成幾個月大的嬰兒，打算體驗一下人類的生老病死。”
兔妖喝了口茶，捧茶的手都在發顫。
“你這也太拼了，要出什么意外，你沒了修為也沒了記憶，分分鐘能嗝屁。”
玄宗皺了皺眉頭。
兔妖淚眼朦朧：“我沒法子，再過一百年，我大限就要到了。”
妖修行時間有限。
人間修煉兩千年，若是還沒有任何突破，要么會妖界等老死，這能活得長一點，若是還留在人間，會被天雷活活劈死。
“那你有什么新的領悟嗎？”
狐小妖問到了重點，眾妖都在眼巴巴的看著兔妖，都活了這么多年，還這么豁出去，肯定能有什么收獲。
“成神的領悟沒有，就是感覺當人太慘太可憐了，特別是人類的女孩子，嚶嚶嚶……”
兔妖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