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胡三刀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病房里凝重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若真能隨意把一個純爺們變成基佬或變態,這能力也委實恐怖了一些。
有技能限制的話,倒也沒那么離譜。
胡三刀繼續解釋:“她的情況我大概看了一下。嗯,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我假設是一團纏繞在一塊,完全找不到頭尾的線結。現在你們需要我解決的是,將這團線結‘治好’。”
胡三刀取出了精致的手術刀,在眾人面前比劃出一個從中間劈開的動作。
“要治好也不難,我只需一刀從中間砍下去。撕拉……病好了。”
胡三刀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指著自己太陽穴的位置,說:“可這線,也全斷咯。”
“……”
門重新打開。
曹安邦面帶絲絲焦慮,走了進來。
進來后,他整個人猛地一愣。
因為病房里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那穿著白大褂的專業醫師附近,周圍兩米,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
所有人都貼在了墻邊,表情怪異。
“這是……咋回事?”
曹安邦心里納悶,可也沒有多問,朝著胡三刀開門見山地問:“胡、胡醫生,她的腦子,還有得治嗎?”
胡三刀瞇著眼,看向伊凜。
伊凜回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曹安邦也沒注意到伊凜與胡三刀這簡短的眼神交匯,面容沉靜地等著胡三刀給出結論。
胡三刀心中了然,搖搖頭,一臉惋惜:“很難辦啊!”
很難辦?
也就是有機會?
曹安邦試探著繼續問道:“是這個醫院條件不足還是……?因為這是所有失蹤人口中,唯一能找到的受害者,如果她能夠恢復過來,將對整個案情有著突破性的幫助。”
胡三刀咧咧嘴,擺手笑道:“她的病情很復雜,牽涉重大,說了你也未必懂,你就算懂了也未必能聽。明白了吧?不明白是嗎?當中牽涉的利益與秘密,實在是太過重大,這不是……”
伊凜感覺胡三刀扯蛋越扯越離譜,都快把曹安邦給扯裂開了,便連忙不動聲色地走前一步,輕咳兩聲,打斷了胡三刀的瞎扯淡:“胡醫師的意思是,盛春柔的病情很復雜,還需要進一步討論。放心,我們是專業的。”
專業?
曹安邦看了看胡三刀。
看向貼在墻邊,擺著面癱臉神經兮兮的青年。
他又看了看鼻青臉腫的小胖子。
再看了看在小胖子身邊捏著拳頭,身高一米九九的超極素。
最后目光落在含著棒棒糖玩著小平板的歐樂樂。
這專業……的團隊?
如果不是昨天他還特意確認了一下上級發下的文件。
他都要懷疑眼前這伙人是不是專業詐騙的。
曹安邦眼角微微抽搐,心中直呼臥槽,可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能點點頭:“那暫時只能先這樣了。畢竟這件事最開始還是由我們梨臺市警局負責,我希望能把整件事查個水落石出,所有的受害者,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必須給所有受害人家屬一個交代。”
伊凜忽然握緊了曹安邦的手。
呼呼直搖。
“梨臺市有你這么一位好警察,真的太好了。”
伊凜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曹安邦表情一凝。可他連忙搖頭,不敢居功:“不,這是我應該的,應該的。”
“不用謙虛,你的努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呢!”伊凜瞇著眼睛,笑容燦爛。
曹安邦輕咳兩聲,松開了手,然后嘆息道:“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解決這一起失蹤案,如果再不能找到其他受害者,我這職位估計也保不住咯。”
“放心!我們會盡快研究出治療盛春柔的方案,只要盛春柔的精神恢復正常,應該能提供不少線索。”
“行!我們警方這邊,也絕對不會松懈,我今晚再派人手,重新在盛春柔的圈子里展開調查,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之前被忽略的線索。”
伊凜點點頭:“我們這邊一有什么消息,會立刻和曹警官互通有無。”
“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