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剛出口。
伊凜又忍不住搖搖頭:“遲了。”
雪白的刀光,化作一條纖細的光線,精準無比的劃過魔理莎的脖子。
咔。
長刀歸鞘。
織田舞已重新擺出了第二刀的架勢。
拔刀斬,每次拔刀,只砍一刀。
當然也可以再拔,再砍,再拔,再砍,無限循環。
只要織田舞的力氣足夠。
伊凜已不是第一次目睹織田舞出刀。
每次伊凜都覺得,織田舞揮刀的姿勢,充滿了異樣的美感,兩點一線,干脆利落,沒有多余的花里胡哨的動作。
當織田舞揮刀過后,直到入鞘為止,魔理莎的脖子,這才有一道細細的血痕浮現。
或許這就是緣分,織田舞與伊凜約定動手,但都先后瞄準了對方的脖子,似乎都對這個部位情有獨鐘。
魔理莎瞪大了眼睛,渾身僵直。
來自脖子的傷口,以及裙子的爆炸,似乎讓魔理莎遭受了重創。
三秒后。
魔理莎那表情凝固的頭顱,突然從脖子上掉下來,從脖頸橫截面,陡然咻咻地噴出了兩道血柱,像極了噴泉。
而下一刻,失去了頭顱的魔理莎身體,也軟倒在地上,沒有了半點聲息。
織田舞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靜靜地站在原地。
“擊殺”了魔理莎后。
伊凜眼前,再次出現旁白。
【你喪心病狂,親手為這段尚未來得及發生故事的邂逅,劃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
伊凜盯著魔理莎頭身分離的“尸體”。
裙底一片狼藉。
織田舞面無表情地望了伊凜一眼。
仿佛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織田舞根本不清楚伊凜的打算。
她只是負責砍怪而已。
如今怪已經砍完。
織田舞轉身,準備離開。
而忽然。
伊凜笑了笑:“那么快走做什么?”
織田舞腳步一頓,但表情不變:“不然?”
“這不是還熱乎么?”
嘶。
織田舞微微吸了一口氣,她略帶詫異地望著伊凜。
伊凜卻沒理會織田舞此刻的想法。
只是用一種不大不小的聲音,對著魔理莎的尸體輕聲說道:“既然還熱乎。”
“那么,就……再殺一次好了。”
呱呱呱呱——
剎那間!
在伊凜說出那句話時。
魔理莎失去頭顱的身軀,猛地居然抖動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從魔理莎那狼藉的裙底,還有脖頸的橫截面,猛地有紅白雙色的肉塊,蠕動,破體而出。
形狀猙獰怪異的肉塊,竟轉眼間凝聚成兩條如同長蛇般的觸手,以兩個方向,分別朝織田舞與伊凜咬去。
沒錯。
就是……咬。
在那肉塊構筑成的觸手的頭部,竟長著一張血盆大口,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耳朵,只有一張大大裂開的嘴巴,嘴巴里的尖牙開闔之間,粘稠的唾液拉成了一道道絲線,就像是饞極了二人的身子,不斷地淌著口水。
“局部活化·蝗足!”
伊凜早有準備。
事實上,當魔理莎倒地時,伊凜沒有獲得混亂值時,他便留了一個心眼。
雖說魔理莎的人頭,未必會算在他的頭上。
但根據目前伊凜所掌握的線索推論出的某個結論告訴他,這名為魔理莎的可愛女孩,也不應該那么容易死在兩人的圍毆之下。
若是普通的人類,早就隔屁了,沒有其他可能。
但……不是人呢?
那就未必了。
轉眼間。
伊凜彈跳力得到了恐怖的強化,伊凜腳下一踏,便靈活地躍向半空,輕松地避開了那張血盆大口的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