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茵也跟她們打鬧成一團：“哎呀，你們干嘛？”
柯凡也看著柳如茵。
微微一怔。
摸了摸鼻子。
低了低頭。
拿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口。
之后，柳如茵起身問道：“我想去一下衛生間，你們誰要跟我一起去么？”
穆小蝶也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另外兩個女孩兒則道：
“我不怎么急。”
“我有點想去。我們一起去吧。”
柯凡看了一眼她們：“沒事，你們去吧。”
隨后，她們四個女孩兒一起起身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看著柳如茵她們的背影，柯凡把目光轉到另外一邊莫飛思他們那一桌人。
此時，莫飛思他們仍舊沒走，且莫飛思正在對其他人江浙什么的樣子。
收回目光的時候，柯凡看到另外一個方向的一男二女的一桌，兩個陌生女孩兒也起身往衛生間走了過去。
一個人坐著。
柯凡想了想。
拿出了手機。
點進了通訊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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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劃。
看著被拉入黑名單的楊思茹的頭像。
徹底刪除。
又進入通訊錄里，把楊思茹的號碼也刪掉了。
再之后，他又上論壇去，看了看之前自己發的帖子，有沒有什么人回復。
打字回復了一些回帖的網友。
不過，都是一些無聊的網友，并沒有真的有什么案子上門。
就在柯凡發呆的時候。
突然，穆小蝶的聲音響起：“你們別相信他！這個莫飛思就是一個騙子！”
“對，他所謂的手段，都是騙人的！”
“這兩個女孩兒，都是他花錢雇來的，就為了在你們面前，表演一出戲而已！”
另外兩個女孩兒的聲音也響起。
柳如茵也舉著自己的手機，正在說著：“剛才我們在廁所里，聽到她們打電話，都錄下來了！”
“他根本沒有什么所謂的泡妞秘籍，都是騙人的。”
“只是為了騙你們的錢而已！”
柯凡轉頭看去。
看到此時，莫飛思那一桌人，已經跟先前隨著柳如茵她們一起去廁所的兩個女孩兒一桌，坐在了一起！
而穆小蝶、柳如茵站在那兒，對靦腆男孩兒人說著。
柳如茵一只手舉著手機，另外一只手則指著兩個女孩兒。
柯凡聽到柳如茵的手機里傳出來陌生女孩兒的聲音，什么‘配合’、什么‘錢’的。
他站起身剛想朝著那邊走過去。
“莫飛思，原來你是個騙子！”
“所以，你所謂的什么泡妞秘籍，都是假的嗎？”
“之前你演示的什么十分鐘內，要到女孩兒的電話號碼……”
“三十分鐘內，直接拿到女孩兒的吻的事情，都是假的。”
“都是你雇人騙來的？”
“你太過分了！還錢！我們不學了！”
“騙子，還錢！”
“同學們，別讓他們跑了！”
而這個時候，之前跟莫飛思一起來的男孩子們，一個個已經非常沖動得叫罵起來。
還對莫飛思動手。
此時，那先前的靦腆男孩兒也漲紅了臉，撲向莫飛思：
“騙子。”
“所以你說，教我如何跟女孩兒溝通，結束母胎單身的事情，都是假的？”
“把我的一萬塊錢還給我，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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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