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味，后調是若有似無的玫瑰和橙花，隱隱還有一絲甜膩的香氣，仿佛從皮膚里帶出來的。
無論什么時候靠近她，她也時時刻刻都是香香的。
也不知道勾了多少野男人。
蘇瓷看到入迷的時候，男人長腿一曲，找存在感似的，膝蓋碰了碰她的腿，“喂。”
電視里正演到精彩處，蘇瓷看了幾秒，側過頭：“嗯？”
冷不丁和他的視線對上。
陸子墨的表情看不出喜怒，隨口問：“你噴了香水？”
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蘇瓷愣了下，老實點頭：“是啊。”
陸子墨沒再搭話，收回眼，繼續看電視。
蘇瓷卻被他這句突兀的質問帶偏了神思，視線落在他臉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剛剛李秘書身上的香水味不算嗆人，可以聞出是高檔香水的味道，陸子墨卻黑著臉打開窗戶透氣。
蘇瓷低下頭，偷偷聞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是嫌她身上的香水不好聞嗎？
她看了眼大開著的窗戶。
戶外的風不算小，空氣換了好幾輪了吧！
蘇瓷借口上了趟衛生間，待的時間有點久，回來時，不經意離他遠了一些。
陸子墨也沒再靠過來，眉眼冷淡，和平時的模樣沒差別，像是沒感覺到她的刻意疏遠。
她隱約覺得，或許就是這個原因。
“剛才李秘書——”陸子墨冷淡地望了過來，似乎有話要和她說。
蘇瓷：“嗯？”
盯著她稍顯漠然的臉看了會兒，陸子墨低著眼，心頭生出自嘲的想法。
想跟她解釋李秘書出現在他別墅的原因，又覺得她沒問，他也沒理由跟她說這個。
顯得有點太自作多情。
畢竟連一日男朋友的資格，他都輪不到啊。
“我懂的，你不喜歡嘛！”蘇瓷善解人意開口。
大不了下次換個牌子的香水好了！
讓她不噴香水，不闊能。
似乎沒料到她這么直白，陸子墨沉默須臾，不咸不淡嗯了聲。
蘇瓷離得他更遠了一些，專注看電視，不知不覺看了一集。
大概是陸子墨家里的沙發太舒服了，給她一種家里的感覺，蘇瓷反應過來時，兩只腳已經從拖鞋里伸出來，蜷縮在沙發上了。
電視里正播到好笑的梗，蘇瓷彎了彎嘴角，突兀地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姿態，尷尬的笑僵在臉上。
不知道他注意到了沒，蘇瓷默默把腳放下。
陸子墨目測了下兩人之間三十厘米的距離，眼神一暗，又抬眼，看了下墻上的時鐘，緩緩起身，“到點了，我去做午飯。”
他這話說得挺冷淡，也沒表現出要留她吃飯的意思，蘇瓷不確定有沒有自己的份。
畢竟陸狗子之前不愛搭理她的。
這次也是她主動來找她。
成年人的世界，一般主人說要去做飯，有眼色的客人就知道該走了。
“那個，陸子墨，我先走了啊！”蘇瓷匆匆套上鞋，走之前還順手把U盤拔了下來，輕飄飄丟包里。
男人進了廚房，又慢騰騰走出來，一手搭在門框上，額發下的雙眼沉沉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