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嫻在下午又把云湘叫出來,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
“什么事?”云湘并沒有上午的悲傷,她在孫嫻面前很強勢,她已經十八歲了,可以當家了。
“我找到醫生了就是手術費有點貴。”孫嫻笑嘻嘻的告訴云湘,實際上她并沒有找到醫生,到時候把老太太搞出醫院,讓老太太自然死亡,再朝云湘要三十萬,她就遠走高飛。
“一杯卡布奇諾。”
云湘對著服務員說。
“你就不關心你姥姥嗎?”孫嫻遲鈍了一下才說出來,實際上她想說的是,你就不關心多少醫藥費手術費嗎?
“你不打算說嗎?”
“三十萬。”
“沒有。”云湘搖頭拒絕了孫嫻,才三十萬?
她上午網上查了一下姥姥的病,已經成功治愈的例子,還有醫藥費。
裴漣祺去年也開了一場一模一樣的病手術,起價是一百萬,而孫嫻說的確只有三十萬,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會把姥姥交到孫嫻找的醫生手了。
“你不信?”孫嫻笑了一下,她早料到了云湘會有疑問,早就把她找來的“醫生”帶來了。
“張醫生?”
云湘聽孫嫻說完,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男人走過來了,他倒是穿著白大褂。
“張驊。”名字叫張驊的男人,給云湘看了他的工作證。
“我從醫十多年了。”
云湘聽了若有所思,如果張驊真的能治好姥姥的病,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和孫嫻一起出現,而是等到她不相信孫嫻的時候出來。張驊推了推眼睛,伸出手想要和云湘握手。
云湘并沒有伸出手,“這病最好的治療時期實在什么時候?”
“三到五年。”
“嗯。”
得到云湘的肯定,張驊心里暗笑,他隨口蒙了一句,沒想到就正確了,他可不是什么醫生,他就是孫嫻一天五百請來了的演員。
“云湘,這回可以了嗎?”
孫嫻一臉得意的看著云湘,都說她大姐孫雅的閨女聰明?這會還不是被她糊弄過去了?
“不行。”
云湘喝下去最后一口咖啡,她只是嗯了一聲,可沒說張驊說的正確。
“這病的最佳手術時間,是發病的一周內。”
“這...我剛剛是口誤。”張驊搶行為自己辯解,那怕他的理由很搞笑。
“敢問你之前工作的醫院?”
“這...”
張驊臉漲紅,他什么也說不出來了,在云湘和孫嫻的注視下,他跑出了咖啡廳。
“小姨。”云湘皮笑肉不笑的等著孫嫻給她解釋。
“我也是被騙了。”孫嫻心虛。
“我要是今天給你這三十萬了呢?”
“.....”
孫嫻沉思了一會,“我也不裝了,就你姥那身子,就算什么裴漣祺能做手術,她也活不了幾年,到時候我還要管她死活。”
“我媽每個月都給我姥一萬塊錢生活費,那錢進了誰的手里心沒數?”
云湘站起來,她站起來看著孫嫻,她是怎么說出這種狼心狗肺的話?
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是,孫嫻的親生母親啊!
她知道孫嫻不孝順,沒想到孫嫻已經無可救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