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回戰斗的時候，方月一定要把馬座千刀萬剮，讓馬座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然后再把他活活砍死！
呼吸變得急促，刺激太大，方月頭有些暈。
他們清水區聯手會分部的那些醫生曾說過。
如果白小雅在游戲里死了，那大概率，她現實里就醒不過來了。
被[霜華花]寄生的她，將徹底成為植物人！
這該怎么和園姐交代？
方月的拳頭緊握，因憤怒而發抖。
我應該早點發覺到的！
如果我早點知道白小雅是被鳳凰組織的人抓走……
如果我能早點發現凝光山的秘密……
方月正沉浸在自責之中，一道虛弱的聲音，忽然響起。
“……誰？”
什……
方月愣了下，錯愕的抬頭，頓時發現，被他以為已經死掉的白小雅居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眸中，帶著三分好奇，七分警惕，一如現實里的她，連神態都很相似。
只不過她睜開的雙眼，眼白完全漆黑化，眼角溢出黑色的血液，一如林零的那只獨眼一樣，完全是詭異化的模樣。
“白……小雅？”
方月遲疑的出聲，白小雅卻茫然地歪了歪頭。
“那是誰？”
她……不知道？
她不是白小雅？？
方月一下子愣住了。
白小雅沒有呼吸，眼睛變成詭異之眼，方月已經夠震驚了的，但勉強還在接受范圍內。
只要白小雅還活著就行。
但是現在，白小雅……似乎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還是說……她根本不是白小雅？
是一個長得和白小雅角色長的很像的人？
雙胞胎什么的？？
方月一時之間，有些亂了，有些懵了。
畢竟這里是一個有詭異的世界。
占據人類的身體，而是將其是意志抹殺，取而代之，這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也就意味著……白小雅是真的死了！
若如果是雙胞胎什么的，這么長時間還沒找到白小雅游戲里的角色，也基本快宣告白小雅現實身體的死亡。
神情復雜地看著白小雅，方月指了指自己。
“我，方月，對我還有印象嗎？”
“方月？”白小雅搖了搖頭：“我只知道馬座大人，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馬座！
方月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戾氣外露。
白小雅似乎被方月的神態給嚇到了，連忙帶著鐵鏈，縮到角落里去了，瑟瑟發抖地看著方月，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動物似得。
“啊……”
方月這才連忙收斂情緒，讓自己的表情盡量柔和。
“那你記得自己叫什么嗎？還記得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