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妙心里有些忐忑，對方月露出討好的笑容，被方月直接無視了。
“對了，安神醫，剛才看你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的，是有什么事嗎？”
“沒，沒事！哈哈哈，怎么可能有事呢，我那是走路帶風，走得快，夜夜你誤會了。”
安神醫連忙打哈哈，他可不想惱了方月這個移動ATM，萬一什么時候方月受傷，那又是嘩啦啦的一筆錢入賬呢——寒大人肯定會兜底治療費的！
“沒事就好，另外，你看牛牛，他變成這樣了。”
“我知道，這就是我說過的杰作，他的藥人體質殘余藥力，和我的獨特研發藥物，產生了特殊反應，所以才有如此巨大的變化——怎么樣，完美吧！我打算好好研究一下，回去把丹藥是成品批量制作出來，如此一來，想不發財都難啊！”
看安神醫狂熱激動的要討論賺錢大計，方月尷尬的擦擦額頭冷汗。
牛牛似乎很有意見，癡傻著模樣說道。
“阿巴阿巴！阿巴！”
安神醫一拍大腿：“說得好！我就喜歡你夸我時的樣子！不愧是我改造的實驗體，太完美了！夸人都如此有水平！”
方月：？？？
牛牛（癡傻狀）：？？？
“那個……你知道牛牛在說什么？”
“當然了！我制造的實驗體，我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他剛剛在說什么？”
“他說我的藥物賺錢計劃簡直太完美了！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一定會大獲成功的！”
安神醫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方月奇怪地看向牛牛。
“夜哥！你聽他扯，我剛才說的是——他怎么不去死！！”
方月：……
好吧，看來醫患關系比較嚴重呢。
“咳！”
清咳一聲，方月說道：“那個，安神醫，我覺得牛牛好像不太喜歡這樣，至少你得讓他正常發音說話吧。”
“阿巴阿巴！”
安神醫面露疑惑。
“正常發音說話？為什么？他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
“……可能，不太好。”
“你怎么知道？你是魚嗎？你不是魚你怎么知道魚不快樂！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滿意現在的模樣？”
……大哥，雖然我不是他，但他會發消息給我啊！
方月臉色一黑：“安神醫，我們流民間自有一套交流方式，你別管我怎么知道，反正他不舒服，他想要正常的說話。”
“歪比歪比歪比巴卜！”
牛牛癡呆著表情，流著口水大喊，表示認同。
安神醫面露狐疑：“真的？那既然你們都能正常交流，還要說話干什么？”
不是，安神醫，讓你給牛牛回復正常說話能力，怎么就這么多事呢。
有些不耐，方月語氣略微加重。
“安神醫，你別管那么多，反正給恢復牛牛正常說話的能力就是了。”
“……夜夜，既然你說到這分上，那我也瞞你了——我做不到。”
“什……”
方月一愣。
“你做不到？”
“對，我那顆特質的丹藥，已經毀了他的聲帶，破壞了發音器官。他除了像這樣說話外，已經不能再發出任何其他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