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怪你！”玉面娘娘掙扎了一下，沒成功，就順勢撲在大力鬼王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也不哄哄人家！人家超想哭的！捶你胸口，大壞蛋！你好討厭！大壞蛋，打死你！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嚶嚶嚶……”
大力鬼王還就吃這一套，笑呵呵的把玉面娘娘摟在懷里，百般溫存千般醉……
他們老兩口在這兒溫存起來，卻不料拐角處有一個小黑孩兒聽得一清二楚。
這小黑孩兒只穿一件黑肚兜兒，身披黑袍，赤著雙足，相貌和紅孩兒幾乎一毛一樣，唯一差別就是紅孩兒是皮膚白里透紅，他是皮膚黑里透紅。
“父王和母妃竟為了這個叫潘陽的爭吵……”黑孩兒皺著小眉頭出宮去了。
……
青城山，上清宮。
潘陽把獨孤征和鐵子的事兒稟告了趙真人，趙真人微微頷首：“鐵子是毒盟的蒙繞鐵，和獨孤征一樣都是投靠了黑風鬼國的鬼魔。獨孤征本是峨眉中人，生前罪孽深重，是以死后入不得峨眉，便自甘墮落成了鬼魔。
“大力鬼王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大張旗鼓的吸引了青城主力，暗地里派獨孤征來抓你。好在你如今已經是神通境‘真人’，他奈何你不得。”
大道九重天分別是武功境、氣功境、靈通境、神通境、通玄境、涅槃境……
神通境以下皆稱作“修士”。
神通境以上方可稱作“真人”。
涅槃境以上便是“鬼仙”了。
孔真人自稱“真人”，是修為的稱呼，趙真人的“真人”，是職務的稱呼。
掌門通常被稱作“真人”，但實際上趙真人早就是鬼仙了。
趙真人鄭重其事的交代潘陽：“獨孤征殺我青城弟子，便要血債血償。既然獨孤征是為你而來，此事便交給你了，無論如何，獨孤征必須死。”
“是！”潘陽領命后又小心翼翼試探：“師父，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趙真人端起茶盞，垂下眼瞼：“獨孤征一死，孔方也就可以回歸青城了。
“但他若是這樣回歸青城，‘八老’是不要想了，只能從內門弟子做起。”
“啊？”潘陽一聽這哪行啊，我都是真傳弟子了，我師父才是內門弟子？
而且聽趙真人這個意思，孔真人回來估計也只能夾著尾巴做鬼。雖然有點兒不太好，潘陽還是問了：“師父，怎么才能讓我師父風風光光回來？”
“孔方當初能當上‘八老’，憑的是他以身殉道封印龍尸的功勞。”趙真人把小黑蛇像手串一樣握在手里，大拇指輕輕地摩挲著，一邊摩挲一邊說：
“除掉龍尸，將功補過，孔方回歸青城可為長老。”
潘陽好像明白小黑蛇為啥一身鱗片又黑又亮了，連忙向趙真人躬身一揖：
“多謝師父！”
“不過有一件事我要事先說明，待孔方回來，”趙真人抬起眼瞼看著潘陽：
“我便不能為你代師了。”
師父回來了，自然就不需要代師了……
潘陽沉默了，半晌，向趙真人拜了一拜：“多謝師父，無論您是否代師……
“在我心里，您都是我的師父。”
雖然趙真人和潘陽的師徒緣分不深，但其實趙真人才讓潘陽有了師父的感覺。而且趙真人從未在潘陽身上索取，只一味地對潘陽付出。相比之下孔真人就……但潘陽感激趙真人，也不會因為趙真人而忘記孔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