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卻也是陷入了回憶，甚至對于這么悲慘的祖孫三人，還生出了些羨慕。
沒錯！
就是羨慕。
冷若水的往事，跟著風凌城不太一樣，風凌城這還算有三個人。
但是冷若水更慘，因為只有她一個人活了下來，而這風清絕、風吟雪、風清揚，至少還是有個伴…
打打殺殺這事，不論是哪里，都是常有的。
滅門慘案，在強者為尊的世界，更是平常不過了。
這時間的孫小空，表面上看，整個人是無法接受沉痛的事實，人已震驚到無法呼吸…
但實際上，孫小空也是在腦海里瘋狂的分析了分析了起來。
這事怎么講…
首先，孫小空覺得這個風吟雪沒有問題，傷心很真實，哭的也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風吟雪是演的，那么孫小空都敢甘拜下風。
旁邊的冷若水，也看不出來什么問題。
結合四周陸陸續續的圍觀弟子，也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有個人有問題。
那就是這個風清揚。
因為孫小空覺得，這個風清揚的歲數，起碼要上百萬年了。
一個上百萬年的老頭，應該不至于這么把傷心掛在臉上，也不至于老淚縱橫的這么悲。
當然了，也可能是感情好…
可是…
據李慶豐所說，風清揚他都沒見過幾次…
那真相只有一個，這風清揚…有問題。
李慶豐：說了等于沒說…哎…別打臉。
想著，孫小空緊握雙拳，強忍著悲痛道：
“老祖，告訴我，是誰…究竟是誰殺了我父母，滅了我們風凌城…”
“我一定要讓他們碎尸萬段，大卸八塊！！！”
啪！
在孫小空說完這話，臉上直接被人給扇了一巴掌。
臥槽？
什么鬼？
孫小空直接就傻眼了，腦海里冒出來一個黑人問號臉？
嗯？？？
打自己的人，是風吟雪。
這尼瑪？？？
看不懂了啊！
遠處圍觀的師兄弟們，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風吟雪什么情況？
傷心過度傻了？
干嘛打風清絕啊？
冷若水也是一臉奇怪的看著風吟雪，搞不明白什么意思。
風清揚卻是趕忙拉開風吟雪，有些寵愛道：
“小雪，這事不怪風兒，是老祖沒有保護好風凌城。”
風吟雪瞬間臉色暴怒道：
“都這樣了，你還護著他？”
“若不是因為他，我們風凌城怎么會遭此大劫？”
“若不是因為他，我們風凌城怎么會被滅滿門？”
“若不是因為他，我的父母，又怎么會慘死？”
孫小空聽著風吟雪這話，當即了愣了。
你大爺！
這特喵的風清絕啊，呔！
到底留下了多少坑啊，這分明是又背鍋了我擦。
草…一種植物。
雖然孫小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從這個風吟雪的話里聽得出來，這是風清絕這貨，以前造下的孽。
想著，孫小空看著風清揚問道：
“老祖…她說的是真的？”
“真的是…因為我？”
“是我…是我之前…”
說著話，孫小空整個人也僵住了。
因為袖里乾坤中，李慶豐將風清絕干過的壞事，一件件講了出來。
光強搶民女殺人…就四件，其他蠻橫殺人，更是十幾起，其他的什么羞辱啥的，多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