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底氣十足，可是稚嫩的聲音聽起來弱弱的。
“大叔？”
項凡塵語氣上揚，手里抓著的獸腿停在空中。
“！！！”
聽到項凡塵的語氣，小女孩嚇了一跳，她喏喏的抬頭看向項凡塵。
見對方如同受驚的小獸一般，驚恐萬狀，項凡塵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沒事，一把年紀了，大叔就大叔吧，你吃吧，沒事。”
很快，廟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火堆噼里啪啦的炸響聲，還有就會吃東西的細微響聲。
啃完手里的獸腿，項凡塵將大骨頭丟在地上發出“咚”的聲響。
小女孩聽到聲響停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什么不對情況，她又低頭，小口小口的吃著。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項凡塵依著貢品臺，慵懶的靠著。
努力的咽下嘴里的肉，小女孩抬頭看向項凡塵。
“我叫囡囡，哥哥一直叫我囡囡。”
“村里的人叫我小不點或者囡囡。”
“囡囡？”
這名字，這種熟悉感更加強烈了。
“就叫囡囡？有姓嗎？”
項凡塵皺著眉頭。
“沒有，囡囡就叫囡囡。”
小女孩有些沮喪，自己哥哥沒有了，沒了親人，連名字都沒有。
“好吧，囡囡，那你知道你們所在的國度或者宗派是什么嗎？”
小女好搖了搖頭，生活在小山村，她知道的極少。
項凡塵問了好些問題，小女孩都一問三不知，和項凡塵讀取到的知識所差不大。
項凡塵搖了搖頭，這小菇涼如此單純弱小，帶著一腔仇恨想要復仇，就這么一頭扎進江湖，很快便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吧。
若不是遇上自己，她估計連今夜都過不去了。
項凡塵看著縮在一旁的小女孩想起了天下第一世界的楊家兄妹，自己收的那對徒弟。
同樣的剛剛經歷人生巨變，失去了生命之中最重要的親人，復仇是他們生存的唯一動力。
而不同的是，楊家兄妹還有著彼此，一個愛護弟弟的姐姐，一個關心姐姐的弟弟。
也有著自己這個師傅，以及護龍山莊的密探關心著兩人。
可是小女孩什么都沒有，唯一疼愛她的哥哥也死了，整個天地之間，她就是孤零零的一個。
“唉！”
項凡塵嘆了一口氣，他在小女孩身上看到了楊璇的影子，趙靈兒的影子。
“小不點，到火堆這邊來，你這小身板在這荒野外的夜里很容易生病的。”
聽到項凡塵的話，小女孩遲疑一下，還是移動腳步靠近了火堆，只是待在火堆的另一面。
小女孩靠著火堆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從懷里掏出一個青銅面具抱在懷里，她抱著面具，就好像抱著全世界。
“！！！”
看著小女孩懷里的面具，項凡塵汗毛豎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是一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面具，在火光照耀下，顯得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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