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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煙嗓的話，是唱不出這首歌效果的。
但唱了第一句，林淵就搖了搖頭。
還是自己的本音。
他開始回想自己嗓子受傷后的聲音，繼續嘗試，仍然是失敗。
他忍不住看向虛影，這個疑似系統化身的家伙真的不是在忽悠自己？
那個受過傷的聲音真的還在嗎？
“不用看我。”
虛影道：“這注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你應該有尋找到這種聲音的辦法，因為這個聲音曾經讓你痛恨。”
林淵無奈。
他確實痛恨那個聲音。
因為他無法用那個聲音唱歌。
那個聲音無時無刻不再提醒林淵，他的音樂夢想徹底崩塌，他的嗓子沒用了。
他只能繼續嘗試。
結果就是，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失敗……
“繼續！”
那道虛影的聲音仍然不帶絲毫的感情。
林淵停頓了一下：“我的聲音會受到影響嗎？”
過渡的練歌，會導致嗓子壞掉，林淵對嗓子的愛護是排在第一位的。
系統道：“這里是系統的意念空間，不會破壞你的嗓子，但你在這里學會的東西，到現實中還是得練習才能融會貫通。”
林淵明白了。
這五千萬花的太值了。
既然在這里唱歌過渡，嗓子也不會壞掉，那他就可以徹底放開了。
繼續練習！
林淵骨子里那股執拗的勁，也是被激發了出來。
繼續找感覺。
然后繼續失敗……
有了系統之后，林淵已經太久沒有體會到失敗的滋味兒了。
但今天在這個系統空間內，林淵卻把人生中缺失的所有失敗感，全部找了回來。
他自己都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當又一次練習失敗的時候，林淵沒有懷疑系統，而是在懷疑自己。
他的信心開始動搖。
他甚至有些不敢開口了，哪怕在這里練習不會讓他的嗓子負載過重。
他沉默著。
虛影也罕見的沉默起來，沒有繼續催促林淵。
恍惚中。
林淵忽然想起他曾經經歷的一個畫面。
那是在一個醫院內。
林淵在病床上，茫然的張開了眼睛。
遠處隱約有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
“辛虧來的及時，不然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我們使用了一些刺激性藥物，他的身體會浮腫一段時間，另外這次的病情雖然控制住了，但也不是沒有后遺癥……”
“聽說他是聲樂系的大學生……”
“很抱歉，他以后可能無法唱歌了，不過相比起他的生命，嗓子毀掉也沒事，至少他還可以說話……”
病床上的林淵忽然強忍著疼痛，坐了起來，他張開嘴。
他在唱歌。
然而當他的聲音出現，嗓子立刻傳來一陣劇痛。
但疼痛他并不在意，他只是驚恐的發現，自己此刻的聲音是如此陌生。
“……”
回憶結束。
林淵的眼神有些哀傷。
他下意識的開口，唱了幾句。
這一次虛擬空間內響起的聲音，帶著顆粒感極強的沙啞與揮之不去的傷感，和那天在醫院里響起，以及他受傷后保持了數年的聲音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是……
林淵的嗓子不再疼痛。
他找到了自己的第三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