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你在說什么？
玖從未讓我效忠過，我如何背叛？
玖不需要信徒，身為神眷的我，占盡優勢，我為何要背叛？”
“因為第二神眷，而第一是預留的。
你心里不舒服。”陸水試著問道。
不過玖確實不需要任何人效忠。
她不會認為別人對她出手，算背叛。
頂多是在褻瀆神。
她對大部分人都一樣，所以弒神她不在意。
甚至巴不得弒神開啟。
但是...
神眷弒神，總是讓人想到背叛。
陸水就是好奇。
以后也好跟慕雪吹一下他的見識。
萬一慕雪就會哇的，一臉崇拜。
好吧，年輕的時候，確實有這種想法。
中二年紀，可能就是這樣被族里人嫌棄了。
不堪回首，忘了吧。
“確實如此。”艾絲沉默了片刻，隨后道：
“但我問過玖，我直接告訴她，我想當第一神眷。
她拒絕了。
說未來我會見到第一神眷。
為了這句話，我千方百計在這里留下一縷權能意識，只是想見一見第一神眷。
看看對方有為何會是第一神眷。
至于弒神。
凡人，你知道具體嗎？”
艾絲的目光盯著陸水，凌駕一切，無上存在。
天地都好似被這目光覆蓋。
陸水只是安靜的站著，思考了下，正常開口道：
“你參加了弒神會議，而后弒神戰那天，戰勝了姬尋，極致升華，踏進至高。
這樣？”
那時候的對戰，他有過一些了解。
大致是清楚的，具體得問問。
“是的。”艾絲的聲音傳下，并不驚訝，一如既往的浩大神圣：
“弒神之戰大勢所趨，真神默許。
我從未對真神有過不敬。
追求更高境界，是我的選擇。
但真神的死...
是所有人的選擇，雖然有些人不想選擇，但是...
也要卷入其中。”
“弒神會議中，第五個人是誰？”陸水好奇道。
弒神會議，安他猜測，是晉升的三人，加一個差點晉升的洛三生。
可第五個他沒猜出來。
“你認識陸嗎？”艾絲并沒有回答陸水的問題。
“陸有后代嗎？”陸水又問了想知道的問題。
“你知道的，此間世界，最強的不是我們，是陸。
他的事，哪怕我們也無法知曉，無法關注。
不是每個神，都如玖一樣，可看過去未來。”艾絲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感慨。
看來是不知道。
陸水沒有再多問，話題回到了第一神眷上：
“你覺得第一神眷應該是誰？”
“我的感覺是，一個女孩子。”艾絲的聲音帶著神圣氣息。
“所以，你確定不是我？
那為什么不能是一個男性呢？
或者說，為什么不能是我？”陸水有些好奇。
“你？”艾絲低眉，隨后伸出一指。
這一刻屬于她的權能直接鎮壓陸水。
仿佛要讓陸水就此煙消云散。
看到這一指，陸水嘴角微微上揚，同樣伸出一指。
一個真神權能，一個天地之力。
雙方力量瞬間撞擊。
轟！
無聲爆炸隨之響起。
血海涌動。
這一刻陸水的身影還是開始無限提升，頂天立地。
原本站在的水面的陸水，好似來到了最高之處。
低眉看著艾絲，揮手擊潰對方權能，隨后傳出屬于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