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看向秦祖來，“你還有這好心？”
秦祖來笑了笑，“其實我對你還是有點惺惺相惜的，畢竟目前只有你，讓我略微感受到了一點熱血沸騰之感，我很高興與你為對手的這段時光。”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不，我這是在夸你。”秦祖來很是認真。
能夠讓他感覺到壓力，投入大部分身心去對抗的人，現在也只有一個宇文成都。
所以，他真的是在夸獎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沉默了一下，他突然說道：“你真的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家伙，其他人遇到困難都要嫌麻煩，都要想躲避。”
“可是只有你，一頭就扎在了里面，不找到最后的真相決不罷休！”
“怪不得……怪不得他說，我可能會輸給你，現在我才是真正的明白。”
“他？他是誰？”秦祖來眉毛一挑。
有誰還能夠讓宇文成都在乎的？
畢竟那更加神秘的北斗會，都被宇文成都給當成了猴子去耍，誰還能夠讓宇文成都給認可？
宇文成都突然抬起頭看向秦祖來，說道：“秦祖來，你認為我真的輸了嗎？”
秦祖來眼眸一瞇，“你就算還有一些殘余勢力，可是也根本上不了天了。”
“你被抓了，他們沒了主心骨，成不了大事。”
“沒錯，剩下的的確都是一些小蝦小米，翻不起來什么風浪，可是……”
他看向秦祖來，突然勾起了嘴角，這笑容，有些怪異。
他說道：“可是你真的認為，我就是宇文成都嗎？”
這話音一落，
原本熱熱鬧鬧的現場，突然之間，宛若被按下了靜音鍵一般，戛然間安靜了下來。
李二愣住了。
程咬金猛的扭頭看向宇文成都，因為太過著急，脖子發出咔的一聲響，整個人直接疼的哎呦了一聲。
長孫無忌也是懵了一下。
秦祖來同樣眼中神色微微一變，瞳孔變化了一下。
他看向宇文成都，說道：“這是什么意思？”
宇文成都突然咧嘴笑了起來，“你不是很聰明嗎？那么，你覺得我剛剛的話，是在消遣你呢，讓你疑神疑鬼呢。”
“還是說……我真的不是宇文成都呢？”
這下子，就連盧十三也楞了一下，“你不是宇文成都？騙鬼呢，我跟著你那么多天了，那么多人都稱呼你為主人，你難道還不是宇文成都？”
秦祖來則是瞇著眼睛，沒有說話。
在這一刻，他的腦海里面，突然間出現了無數信息與情報。
從自己第一次推斷出宇文成都的存在，開始到知道了破曉的存在，然后第一次殺死的破曉五神之一的變神，知道了破曉五神的存在。
后面的皇宮對弈！
大理寺著火！
火神與幻神的解決。
這些信息，就如同爆炸一般，瘋狂沖擊著自己的腦海。
突然之間，秦祖來猛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