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點著頭推開了門，老人緩步走了進來。
西裝老人手里還有一根拐棍，走進來之后直接找椅子坐了下來。
哈瑞笑著說道：“我是六十三號研究所的院長。”
哈瑞幾乎剛說完，對方神秘兮兮的將左手手指的食指放在嘴唇之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隨后老人說道：“我不需要知道你是那個研究所的，你也不需要知道我是哪個。你剛剛說的話我可以當做沒聽見，也請你不要詢問我。”
哈瑞愣了愣，對方這鬧哪樣？
“什么意思？”哈瑞不解的說道。
“我只是一個院長，也是一個即將退休的老人。我任職還剩下四年，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聊聊這個使徒清除計劃的。”老人說道。
“您要和我結個伴嗎？”哈瑞說道。
老人家笑著點著腦袋說道：“不如說是同盟，看來你很有天賦。”
“同盟？天賦？”哈瑞越聽越糊涂。
老人笑著說道：“你覺得明天要開會上說的那個計劃好嗎？”
哈瑞點著腦袋說道：“那肯定是大好事呀。”
“不，那是大壞事。”老人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哈瑞不解的說道。
“如果沒有使徒了，那么就沒有實驗體了。沒有實驗體就沒有研究所，這些我說的對嗎？”老人說道。
老人說的似乎也是哈瑞昨天開始一夜沒睡想的那些，哈瑞點著腦袋說道：“如果研究所的目的就是培養滅殺干掉使徒，那么能提前干掉使徒不是好事嗎？”
“別自欺欺人了，你有沒有想過你那么年輕就當上了院長。如果沒有了研究所，日后你該怎么辦？”老人再度說道。
哈瑞聽出了什么說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的？你可以直說。”
“我說了我就是個即將退休的老人，我只是想在安穩的在自己位置上待上五年。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如果真的有什么疫苗。到時候肯定會讓所有的研究所院長投票，選出支持和反對疫苗投入生產用于人類。我對你的要求也很簡單，如果有投票請你反對。”老人淡淡的說道。
“為什么？”哈瑞不解的說道。
“你每個月賺的錢？你是傻子嗎？我們的反對是更長久的利益，你想那么快結束你的金飯碗嗎？”老人說道。
老人的話哈瑞當然明白，如果不是墊底的研究所。一個月十倍甚至二十倍的工資，在研究所當院長的一個月相當于外面中高薪白領一年的工資。更厲害的話甚至一個月是人家兩年三年，確實解釋一個金飯碗。聽杰夫說的一年買別墅也能知道，估計這里超過八成的院長拿的都是自己幾倍甚至十幾倍的工資。但自己屬于特例，難不成這群院長想要私底下結成這種反動的同盟。
“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老人再度說道。
哈瑞回過神說道：“懂了。”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老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