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啊。”
凌楚伸手一指于茗。
大家看向了于茗。
“我和寇大哥他們第一次進地獄，在冰封地獄的時候，凌楚說他會死，楚狼讓我救他，他吸了我的生命力，所以他的身體里不止有血王的能量，還有我的生命力，血王只抽走了他的能量，我的生命力，血王并沒有抽走，所以他沒死。”
于茗和大家解釋了。
“天啊，你太可怕了，你竟然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算計了嗎。”
馮玉很吃驚，那個時候她還不是于茗的隊友，但她后來聽大家說起當時的情況了。
“什么算計，不會說話就別說，我只是給自己留條后路，他是本體，我是分身，我自然是打不過他的。就像今天，他如果抽走了他的能量，那我必死無疑，我吸取了于茗的生命力，那我就還有一線生機。”
凌楚不傻，他知道本尊是一個冰冷無情的人，不像他，他去了外面混跡，多少有了人味兒，他知道他和本尊遲早是要決裂的，因為他的本尊遲早要收回他的能量，自己會消失，所以他得給自己留后路。
“那么說你當初就和于茗商量好的？”
馮玉又問，凌楚心思這么厲害嗎？
大家也看向了凌楚和于茗。
“沒有，我到了你們的隊伍，我一直在進化，可是我說的話，本尊是可以感覺到的，別看你們來的時候他是睡著的，那是規則，沒人到十八層的時候，他是清醒的，他想知道什么，透過我，他就可以知道，我不能和于茗說，說了他就知道了，是這個女人他自己領會的。”
凌楚搖頭，他其實也在賭，賭于茗能不能領會他的意思。
“他要去匕首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對勁，其實那個時候我知道他是黑暗陣營的BOSS，他一直在進化，而那些黑暗BOSS死后落下的東西，能幫助他進化到高等。可凌楚的表現讓我覺得他有些矛盾，我就猜想，這凌楚和血王到底是不是一個人，我猜到他們可能是兩個人，或者是本體和分身的關系。”
“我懷疑過凌楚的目的，我也一直在觀察他，他雖然沒有和我明說，可他幾次詢問我，故意讓我看出他的問題，讓我明白他的用意，那個時候我確定了，他只不過是在留后路，在求生，所以我才會把那些黑暗BOSS留下的東西給他。”
“進地獄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他就告訴我，讓我做好準備。如果他真是和血王一伙的，可能咱們都闖不過地獄，雖然凌楚也搗亂了，可他留情了，如果不是他留情，咱們在前面那些層一定會死人的。十七層地獄，雖然他推了明信，他也讓我滑了腳，可他的本意并不是讓我和明信死，如果是讓我們死，他有別的辦法。他只是要做點什么，好不讓本尊懷疑他。”
“他這樣也是為了讓血王安心，讓血王知道他和我們不是一伙的。”
“在血王掐著我脖子，你們攻上來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個眼神，那一刻我全部明白了，就一直在配合他演戲。”
于茗把情況說了一下。
眾人有些無語，這凌楚給于茗一個眼神，于茗就明白了，這要是換一個人，不明白，那這戲怎么演，還咋一起配合傷血王啊。
“還得說我家于茗了解我，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凌楚繼續調、戲于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