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故事,我不知道現實中究竟有沒有這樣的國家。但我們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去推演,假如這種股份并沒有上市交易,但它是否可以繼承呢
若是不能繼承,則失去了意義。若是可以繼承,這戶人家有兩個子女,那戶人家只有一個子女,他們繼承的股本份額相差一倍,這是否又是真正的公平”
這個故事多少有點荒誕,克蒂亞卻越聽越感興趣,聽到這里終于忍不住插話道“如果換一種形式呢
股份不可交易轉讓也不可繼承,股份總額根據人口總額隨時變動,有多少公民就分成多少股份,所有公民都隨時享有一股。”
風自賓笑了“好主意啊,好餿的主意”
克蒂亞居然沒有生氣,隨即也意識到方才那個建議的荒誕,騎在駱駝上也撫額笑道“勛爵先生,我是被你那個荒誕的故事給帶偏了。
假如事情就是建立在一個荒誕的邏輯前提下,怎么討論都跳不出這個荒誕的框架。這件事的本身,又回到了如何建立社會福利保障體系的問題,這里卻用了最不靠譜的方式。”
崔婉赫又適時插話道“我們認為,一個更好的世界,是成功者的存在,能讓人們看到努力的希望,而不是努力無用的絕望,更非不必努力的幻象。”
羅柴德問道“那前人的積累呢”
崔婉赫“那是可以更好努力的條件,讓人們能夠在更好的基礎上去努力,從而創造與得到更多。當然了,這世上也有不想努力的人,都是個人的選擇。
所以風自賓先生的意思,有些東西不應該瓜分歸哪個私人所有。比如歡想實業,比如歡想特邦。
所謂的平等,不是也不可能是絕對意義上的均分,只能是規則上的盡量公平。人們早已明白,有些東西不能私有并繼承,比如官位。
現代社會中的官職,早已不能由私人繼承,但還有更多的東西,仍然是私有并繼承的,有些是可以的,但有些卻不應該”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鍥而不舍的馬臺山打斷道“風自賓勛爵,您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風自賓笑道“方才公主殿下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羅醫生提了一個建議,理由是這樣可以給我帶來更多的財富。
而你又告訴我,如今世上最成功的大企業集團都是這么做的。歡想實業要想獲得更大的成功、保證長遠的發展,也必須要這樣做。
可我為什么一定要遵守這樣的財富邏輯呢為什么一定要在這樣邏輯框架下討論問題呢假如走進你設定好的框架中,就等于認同了你說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可是我為什么一定要跳進去呢,去追求他們所認為的追求我根本就不在乎個人能擁有多少財富,豪斯先生身為大神術師,此生所求恐怕主要也不在于此吧
假如剛才那個故事太過荒誕,那么我就講眼前的現實吧。這次來我們也經過了新田鎮,歡想特邦最早建立的市鎮,你看見那里的家庭式居民區了嗎
這里不缺地,所以家家戶戶后面都有一塊空地,沒有修院墻,但可以自已做籬笆扎起來,面積也不大,只有九十平方米。
大多數人家都用來種蔬菜了,各種蔬菜。這里的氣候條件很好,很多蔬菜都能常年生長,一年四季想做飯的時候,都可以到后院掐一把新鮮的嫩菜。
假如哪天想換換口味,左鄰右舍也可以交換不同的菜,總之就在那個生活區里,只要當地能種的蔬菜,你幾乎都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