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華真行并沒有點這些服務項目,他只是喝了杯酒,連下酒的花生米都沒有,卻給了端酒的兔女郎一張二十羅元的紙幣當小費。
他可能是心疼這位兔女郎吧,讓她回去買點布料,不至于再這樣衣不蔽體。欣賞完了平板電腦,喝完了這杯酒,華真行就離開了,大約坐了一個小時。
有人可能覺得奇怪,啥酒啊,一杯要喝一個小時就是普通的威士忌,一兩多再加點冰塊。不能僅以東國人的習慣衡量喝酒這回事,有人一扎啤酒就能混一整晚呢。
華真行的表現,像極了一個初來乍到的東國客人,對這種地方很好奇,忍不住找老會員介紹辦了會員,跑來了解情況,心情很忐忑還放不太開。
從這個鎮子有一條公路直通美里市區方向,路上有兩道關卡。第一道關卡是進入農場地界,第二道關卡是進入鎮子的路口。
華真行很快就駛離了兩道關卡,離開了農場范圍,不久后遠望前方已經能看到成片的建筑。道路依地勢拐了個小彎,路旁有一棵樹,樹上有一個鳥窩。
恰好一陣風吹來,樹枝也許是被蟲蛀了,居然被風吹斷,鳥窩散落。草葉細枝也就罷了,偏偏鳥窩里還有好幾顆蛋,恰好都落在了車的前擋風玻璃上,摔碎了。
蛋液阻擋了視線,華真行下意識地打開玻璃水和雨刷,無意間犯了一個錯誤。
蛋液濺在玻璃上,雖然阻擋了一些視線,但并非完全看不見前方,車還是可以繼續開的。可是噴上玻璃水再打開雨刷,前擋風玻璃立刻就全湖了,啥都看不清。
華真行只得停了車,找了塊抹布開門下車,隨即感覺腦后生風,眼前一黑便載倒在地。他好像是暈了過去,又有人出手似是封禁了他的神氣法力。
華真行被反綁雙手、銬起雙腳,頭上也蒙了一個套子,被搬上另一輛車帶走了。他的這輛二手車也被人發動,離開道路不知開到了哪里,估計很快就改頭換面誰也找不到了。
奇怪的是,華真行隨身的守正神符卻毫無反應。
這場襲擊沒有發生在薯美林農莊的地界內,而是在離開農莊很遠后,接近美里市區的邊緣地帶。遠處還有人看見了,但是那些目擊者沒敢過來管閑事。
華真行今天進入鎮子時,展現的仍是一位二境巔峰或剛破三境的養元師狀態,生機完足氣血旺盛。對于真正的血族來說,他就像行走在黑暗中的亮光。
對方熟悉地形,所以抄近路提前設好了埋伏。華真行只是有些驚訝,就這么莽撞、這么迫不及待嗎哪些人不再多點耐心搞清楚狀況,光天化日下立刻就動手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里是特瑪國,這幫人行事明顯都帶著黑幫風格,能指望他們有怎樣的深謀遠慮
而且看動手前后的安排,已經布置得足夠巧妙了,還特意留下了某些線索,就算追查也追查不到薯美林農莊的頭上。布局者堪稱特瑪小諸葛,動手的人連套頭絲襪都準備了。
薯美林農莊深處,有一片不對游客開放的小山丘地帶。某座小山丘內部有一個隱蔽的洞廳,明顯是人工開鑿修建,它有好幾個出口,洞廳深處還有一間秘室。
華真行被帶到這間秘室里,還戴著腳鐐,雙手被反綁在椅背上,頭套已經被摘掉了。他仍“昏迷不醒”,腦袋歪向一邊。
所有閑雜人等都已經被打發,秘室中只留下了華真行和一位個子高瘦的男士。
扎在紅的資料中,此人就是該農莊的所有者,名叫西葛里。華真行是特意在心里給了他這樣一個譯名,至少和諸葛亮重了一個字。
西葛里今年四十歲,棕色的頭發和虹膜,典型的東羅人相貌,臉色蒼白如紙,似乎常年不見陽光,就連嘴唇都沒有血色。許是為了掩飾,他還特意抹了點口紅、打了點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