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在螞蟻上找人。
潮學長不在線，打他電話又不好意思，便去麻煩在線的蘇茜。
結果被秒回了。
發福蝶（蘇茜）：禿頂？敏捷蟲？是不是眼睛豆子大？看上去皮膚黑黑的？身上有股煙臭味？
李想：呃，沒有觀察到那么多，光忙著逃了。
發福蝶：哈哈哈哈，沒事的，爬樹很正常。每年都有學生爬，學生不爬小精靈也會爬的。
那個人的話，是教練喲。
教練？
李想愣了一下，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霧都大校隊的情報。
不是一個戴鴨舌帽和眼鏡的人么？
學姐，那個老師是我們校隊的教練？主教練？
發福蝶：是噠，名字叫徐鶴，我們喜歡叫他鶴叔，偶爾也叫他禿頂鶴。順帶一提副教練是女老師，叫苗爽，我們叫她爽姐。
果然是他，徐鶴，霧都大校隊主教練啊。
給親近的老師取外號，這在學生時代是很常見的事情。
但禿頂鶴什么的……算愛稱？
李想有些無言，又奇怪這教練大過年的不回家，在學校里逛個什么勁。
又和蘇茜聊了一會兒，后者讓他在徐鶴面前不用緊張，臉皮厚點就行。
他不記仇。
李想滿口答應，心想下次見到的時候再說吧。
關掉窗口。
意外的，安雅那邊找過來了。
問他是不是在霧都大。
李想愣了一下，回復她是的，然后就沒下文了。
啥情況？
莫名其妙。
他也沒去在意，人家可能只是問問而已，至于為什么知道……
很可能是蘇茜告訴了阿比蓋爾，阿比蓋爾告訴了安雅。
套娃套下來的。
短暫休息了一下，看了一局巨金怪的游戲操作，又看鋼鎧鴉親身指導巨金怪和人對噴。
在雙方solo完一局，對手悄無聲息消失后。
李想站起身，開始召集散落在房間各處的小精靈們。
夜訓時間到了。
宋桀至少還要三四天才會來霧都，他家里的親戚太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結束的。
宮煦也差不多，但最近倒是沒怎么跟這小伙子聊天，不清楚他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鄔若雪……他就沒鄔若雪的聯系方式。
本身也不太熟，話都沒說幾句。
提前這么多天過來的，似乎也就他一個。
迎著微暗的天色。
李想帶著一干小精靈，在略顯空曠的學校里跑步。
人是真的少。
跑半天就看到一個，還是校工。
無緣全球級，校隊的學生自然都放大假了，很少人會留在學校。
過了大橋。
人變得稍微多了一些，道路上也有車輛通行，時不時還能聽到遠處對戰區傳來的爆炸聲。
“訓練完再過去逛逛吧。”
李想收回放在對戰區的目光。
校隊訓練館。
白婉華特意為他把這里開了出來，本身是關掉的。
外觀上是一座半圓形的超巨大體育館，據說內部設備和青訓營的A級沒什么區別。
刷卡進入后。
李想發現所言非虛，甚至認為其猶有過之。
因為里面有幾臺他看不懂的機器，似乎是給一些奇奇怪怪小精靈鍛煉用的。
大眾版和專屬版哪個好，是個人都能分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