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姜裳柔的回答會很明確。
沒想到，她竟是卡頓了好幾分鐘，才給李想一個，繼續在訓練家行業上發展的答案。
顯然。
姜裳柔自己也沒想好。
李想猜測，她或許是在猶豫要不要把武館繼承下來。
反正訓練家有副業的情況很普遍。
……
上交精靈球，坐上飛機。
從青城到霧都并不算短，大概需要三個小時多一點。
李想躺在靠椅上，帶著眼罩，開始回憶之前和白婉華通話的內容。
身為一個學生，不僅有校長的私人電話，甚至于還在過年期間，受到了屬于她的新年問候。
這讓李想有些受寵若驚。
同時，也明白了白婉華對他的重視程度。
白婉華那邊。
在得知李想打算提前進入學校，毫不猶豫地給予了支持。
并重點說明，之前答應李想的很多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他過來，馬上安排上。
兩人又客氣了一陣，才掛斷電話。
上飛機前。
李想還跟他通話過。
按照她說的。
等到落地以后，會有人過來接機，專車送他到霧都大，給他安排好一切。
他什么都不要做。
好家伙。
這話聽著李想不像是去上學的學生，反而像去當祖宗。
可能這就是“特權”吧。
屬于天才的特權。
透過飛機的窗口，李想看著外面奇形怪狀的云彩，心中莫名有種情緒流動。
……
一覺醒來。
目的地已經到了。
上飛機是早上五六點，外面漆黑一片，落地剛好在中午之前。
霧都霧都。
沒有如絲般順滑的霧，怎么能叫霧都呢？
帶著行李從機場走出去，明明是冬季，李想卻仍舊覺得有股潮氣向他臉上潑灑了過來。
明明是內陸。
卻比海邊城市還潮濕。
天底下恐怕也就霧都是這樣的。
“好熱。”
李想默默將黑色圍巾拉開，霧都一年四季氣溫適宜，青城的抗寒裝備，在這里是負效果的重甲。
屁用沒有。
說起來。
他這條圍巾還是家里的雌**管侍織的呢，作為新年禮物送了給他。
第一次從小精靈那里收到禮物，李想高興得不行，更是無比愛惜，還特意穿到霧都來了。
不曾想。
一來就要擱箱子里。
“學弟！李想學弟！”
耳旁傳來高呼。
音調是陌生的，但喊得卻是他的名字。
李想轉頭，看到一個穿著裙子，外貌約莫十**歲的少女站在馬路便，隔著一道低矮的鐵柵欄，對他瘋狂遭受。
在少女身旁，是一輛漆黑的商務車。
想必這位就是來接他的人了。
但為什么是女生？而且只有一個人？身邊連只小精靈都沒有？
施施然走過去。
他道：“學姐好，辛苦了，您是來接我的么？”
“沒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