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薄言幫她處理完,才自己去了洗手間洗漱。等他洗完澡出來,卻看見夏思雨亂蓬蓬的頭發從床單上坐了起來,她好像酒還沒醒,眼睛都沒睜開,也沒注意到房間里的是薄言,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回來了,只說了句:“水。”
薄言扭頭,還真的給她倒了杯牛奶,夏思雨閉著眼睛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又倒了下去。
薄言只是笑,重新收拾了東西,才回到了房間,關上燈。
他睡眠一直很淺,到了半夜的時候,夏思雨迷迷糊糊的開始踢騰,似乎又要起來的意思。然后她扭頭開了床頭燈,夏思雨迷糊間,也沒有感覺到自己旁邊躺了個人,自己一只腳穿著拖鞋,另一只腳找不到,干脆光腳,去了洗手間。出來以后,她眼睛還惺忪著,自己可能感覺到還沒刷牙,所以瞇著眼睛擠了牙膏,然后閉著眼睛刷。刷到一半,忽然覺得不對勁,抬頭看了看鏡子:她好像卸妝了?她剛剛有卸妝嗎?她不是去喝酒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一扭頭,后面薄言也穿了鞋子進來,還幫她找到了她沒穿的另一只:“這里。”
“你怎么來了?”夏思雨趕緊吐了漱口水,匆匆兩下刷好了牙,回頭看他。
她好像隱約記得,薄言那邊檔期也比較緊,兩人商量好是直接去彩排現場對線的。
薄言說:“忙完了,看還有時間,就先過來了。”
夏思雨一看到他就笑,她好像想起來了,她在聚餐吃酒的時候,似乎薄言就到了。
薄言也笑,但除了笑還有嫌棄:“你看你的臉,你牙膏都掉衣服上了!”他拿了旁邊的毛巾,給她擦干凈衣服上的牙膏。
“明天你們幾點走?”
“本來是八點。”后天晚上就是小年夜,她明天還得去彩排。并不是唱歌,就簡單的穿個古裝跳跳舞。畢竟她的歌聲,一開口差點能把人送走,她不唱歌就是行善積德了。
正好《傾國傾城》還沒下映,此時去跳舞,也算是為電影宣傳一把,讓還沒去電影院的吃瓜群眾趕緊買票去看看。
她跳舞,那唱歌的就是薄言了。這次小年夜就是邀請他們兩人過去的,情侶檔,一起登臺。反正那段舞她以前拍電影經常跳,也不難。她甚至還能加一個倒踢紫金冠(腳向后踢到后腦勺)加臥云(旋轉幾圈之后如云般臥倒)。
她們剛公開那會兒,還有不少人有質疑的聲音。但當夏思雨拿了兩尊影后,再也沒人說她和薄言在一起是高攀了。他們的剪輯視頻里,“把般配兩個字打在公屏上”的評論最多。
但薄言大半夜來看她,再走那么早,需不需要改個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