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電梯來了,他趕緊快走兩步,走到電梯間,還晃了晃她:“下來,上面有監控的。”
“有監控怎么啦?誰看我們啊?這里是魁北克,又不是華夏國。就算是在國內,我們兩個就愛抱著,管其他人屁事。”夏思雨才不要下來,她不僅不要下來,還往薄言的脖子里又縮了縮。
這一次兩個人分開,也好幾個月了。好容易見到,她才不想放開手。而且又是在國外,難得的好機會,沒幾個人認識他們,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摟著他抱著他,也不用擔心會被人圍觀。
薄言只好把她一路抱回了房間,即使到了房門口,夏思雨都不下來,非要自己一只手摟著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房卡刷開門。薄言一直把她抱到大床才放手,還搖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三百多個月的大寶寶。”
夏思雨絲毫不慌:“怎么地吧,這樣三百多個月的大寶寶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薄言嘆了口氣:“不要能怎么辦呢,還能退貨是怎么地。婚都結了,只能硬著頭皮過日子了。”
他說完,低頭想親她一下,忽的又想起了什么,直起身子警惕的看向門口:“你這房間……就住了你一個吧?”
有一次,她和魏靜靜一個套間,薄言進來跟她親密的時候,差點被魏靜靜撞個正著。
夏思雨還故意逗他:“怎么,你想看她啊?那很簡單,我叫她過來。”
薄言沒回應,但還是回頭,熟練的把門反鎖,確保安全。
夏思雨還說:“啊呀,可惜了,還以為你能跟魏靜靜聊兩句,敘敘舊。”
薄言刮了刮她的鼻子,剛準備吻她,沒想到門口真的有人敲門,真是魏靜靜:“思雨,你在里面嗎?”
兩人笑了笑,她說:“有事嗎?我要睡了,要不手機上聊吧。”
她剛說完,手機上魏靜靜給她發了消息,是問她機票訂哪天的事。
夏思雨看了一眼薄言,她想跟薄言一起走。薄言說:“我明天應該能見到那位合作商,但不一定能談妥。但商務往來也不是一次性就能敲定的,后續的事情可以之后再派專人詳談。后天應該沒什么事了。還是你要在魁北克再多待兩天?”
她就回復:“那我們大后天的吧。”加拿大風景雖好,但頒獎典禮更重要。如果沒有疫情,沒有隔離,她還能跟薄言在這里多待兩天。可惜,那邊時間也很緊。
薄言沒反對:“那我也大后天,我們一起。”
回復了魏靜靜,薄言說:“你剛剛好像說了,你想要馬殺雞的哦?不知道這位客人是要大保健呢,還是大保健呢,還是大保健呢?”
夏思雨嘖了一下說:“那就大保健吧。好好做,這次讓我舒服了,下次還點你。”
“好嘞,一號技師為您服務。”薄言點頭:“客人請先隨我寬衣解帶,先來個水療,在浴缸里放松精神。再來個全身精油,潤滑身體,再來……”
他手剛伸過來,門口的門鈴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