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好像這回終于聽出了一點不同,他隱約似乎覺察出了夏思雨的意思,但是他還是壓制了自己的感情,只是理性的分析:“從演員的角度來說,這是一件好事。首先,你以往接到這種類型的角色不多。要演出高冷和性-感并存的氣質,很考驗演技。再有,一個演員其實最拍被定型,我之前跟你合作了太多部電影,其實對你的發展來說,是不太好的,容易形成固有印象。演員就應該跳出舒適區,多去外面走一走。”
夏思雨問:“那從男人的角度來說呢?”
薄言苦笑了一下:“自己的老婆跟其他男人演親密戲,說不介意不可能。但大家都是演員,只要是正常的拍攝情況,都可以理解。不過一個人在外,還是要保護好自己。聽說約翰-斯科特換女朋友如換衣服。雖然他到現在還沒有亞裔女友的傳聞,但誰知道呢?”
聽到這一句,夏思雨總算是舒服一些了。薄言又問:“那你呢?你看到我和其他女藝人拍戲,會不舒服嗎?”
夏思雨認真的想了想,“只要你不去拍什么三級之類的,也不是不可以。但僅限于拍戲。你要是敢發展到戲外試試,試試就逝世。”
沒辦法,他們這一行跟其他的職業不太一樣。而且為了拍攝出情真意切的模樣,還得在拍攝過程中很入戲。還好薄言是方法派,偏清冷,把拍戲當研究,不會太走心。夏思雨雖然是百分百的體驗派,但她個性跳脫,入戲快出戲也快,不會把工作和生活混為一談。
“所以,你還在擔心什么?”薄言微笑。
“我……”本來就是溝通不暢的誤會,說開了,這幾乎不是一個問題,“我擔心我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行啊?國外那么亂,現在還有疫情。萬一又遇到什么變態連環殺手,專挑我這種美女下手怎么辦?”
這家伙,永遠不會承認自己弱勢。
“誰敢對你下手啊?還不怕自己活膩了?”薄言笑。
“你說什么?”夏思雨眼一橫,薄言立馬又笑起來:“說你長得漂亮,身手好。”
“這還差不多。”
兩人到了這里,基本已經沒什么好吵的了,薄言說:“不過你真的需要注意一點,不要為了貪圖舒服把口罩摘了。時刻都要帶著,知道嗎?還有,你身邊一直都要跟著人。外面能配槍,保不齊發生什么事,千萬別太任性。這種事,遇不到就是萬分之一的幾率,但是遇到了就是百分之百。我不想你受傷。”
夏思雨點頭。
“其他的,好像沒什么了。就是,要離開好久,我會想你。”
半年是個大概的時間,具體時間雖然也會簽到合同里,但前期準備工作不少于半個月,拍攝時間不少于三個月,再加上疫情的隔離,再快也要近五個月時間見不到。
而且,在這五個月時間里,夏思雨的生日也正好錯過。若不是疫情,他飛去國外看她也不是不可以,但現在加了個隔離制度,他只能在家里當望妻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