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了一跳,正好前面的夏有標回頭,她這才注意到,這家伙連臉上都長起了紅疹。在外面,沒有領導在一邊,夏有標此時才放松下來,問她:“你有沒有……解酒的藥?”
溫群曉搖搖頭,然后她就看見,夏有標在她面前笑了笑,然后一頭栽到在她面前。
沒什么說的,之后她的助理趕到,溫群曉和助理兩個女人把他架到車上,送去了醫院。還好當年那個年代狗仔并不發達,不然她大半夜的送一個正在協議離婚的男士去醫院,不知道被罵成什么樣。
夏有標是酒精過敏。到醫院,醫生給他開了藥,還給他喂了水,讓他在醫院休息。畢竟溫群曉還有事情做,而且她也算是藝人,在醫院怕人認出來。所以送來醫院以后,吩咐助理照顧他。第二天夏有標醒了,從助理那里要到了電話,先表示了對她的感謝。并且說,一定要賠給她醫藥費,當面致謝。
溫群曉搖頭:“不用了,我也要謝謝你,幫我擋酒。”
“那不是為你擋的,那是為了我公司。”雖然夏有標這樣解釋,他后來也確實通過喝酒,成功的和領導連上線,但是,受人恩惠還是要知恩圖報的,這點溫群曉明白。
感謝當年那個年代,匯款業務不發達,轉賬很麻煩,也不能手機支付。他提出:“該給還是要給的,這是我做人的原則。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可以親自去你公司給你。”
“不用了。”溫群曉猶豫一下,報了地址,“我下午八點前會在燕城電影制片廠這里。如果你來的話……”
“我一定能。”
掛了電話,溫群曉并沒有當一回事。而且她才剛剛和渣男前男友分手,更沒興趣去招惹一個還在談離婚的“渣男”,即使這個人幫了自己。電話打完她就投入工作里,把電話的事給放在腦后。晚上八點,準備回去的時候,天空正好下起了雨。
恰好今天因為下雨,助理來接她,遇上了堵車,車行緩慢。她在大門口的傳達室里等,剛站住沒多久,一個撐傘的男人走過來,探頭說:“師父,我要進去,請登記一下,我有個熟人在里面,她叫溫群曉。”
剛說完,他就發現里面溫群曉正坐在這里,她起身,夏有標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上面規規矩矩的寫著:“醫藥費”。
“謝謝你,昨天晚上把我送到醫院,這是我欠你的醫藥費。”他大大方方的,也沒故意揩油,還笑:“這種好人好事,我是不是該送一面錦旗過來?表揚一下。”
“太客氣了,還特意跑來一趟。”
看到她在這里,夏有標還疑惑:“你是因為下雨所以沒走嗎?我開車來的,需不需要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