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雨一直強調,她不是什么“嫂子”,也不是“薄太太”,她是夏思雨,就算結婚嫁人,她也是獨立的個體。在法律上也是如此,其實兒媳沒有照顧公婆的法定義務,女婿也沒有過問娘家家事的必要。
他們兩個人,會相互扶持,比如在薄家,夏思雨會幫他懟大伯一家。而今天,薄言帶了保鏢來給夏思雨撐場面。兩人在這里共同進退就夠了,其他的事情,得當事人,自己拿主意。
“而且我覺得沒什么不好。她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
他這一句話,被對方氣的要死。薄言在回頭的時候,其實看了一眼薄易和夏思危。
他聽說,薄易最近,似乎和某個女下屬關系親密。看他和夏思危也能看出來,他們兩個的肢體語言已經沒有過去那么親密無間了。但是在這種時刻,夫妻還是有共同利益的,得一致對外。
不過人家的家事,他就不插嘴了。比如李一茹和那個私生子的事,他也沒有告訴任何其他的薄家人知道,他們自己開心就好。
夏思危確實有那么一瞬間的晃神,但是很快又收斂了神色。這個時候,是要為了自己家爭取利益的時候,沒時間去理會薄言的選擇。就算薄易……她也得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先把東西搶過來再說。
夏思雨打了個呵欠:“那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系。”
她還丟下一句:“哦,別想黑我一分錢。但凡我知道你們在后面做什么損傷我利益的事情,那咱們就法院見。”
臨走,她看了一眼在病房里的夏有標,搖搖頭。
這就是當年,你眼睜睜的看著我和媽媽被趕走,也要維護的親親家人。你對他們是掏心掏肺了,但是人家是怎么對你的?
不過這與她也沒什么關系了。
夏思雨還真就邁開腿,直接往電梯口走去,丟下那一群家伙面面相覷。
跟來的時候急不可耐不一樣,此時夏思雨走的比較從容,臉上還帶了幾分戲謔。到了樓下,夜風有點涼。薄言脫下了外衣,披在夏思雨的身上。夏思雨卻搖搖頭,她不冷。
然后,她笑了,但是卻是有點冷笑:“說實話,這個劇本,改的真是不錯!”
如果讓她演一遍媽媽過去受虐的劇情,她自己心里估計也會致郁。跟來的時候急不可耐不一樣,此時夏思雨走的比較從容,臉上還帶了幾分戲謔。到了樓下,夜風有點涼。薄言脫下了外衣,披在夏思雨的身上。夏思雨卻搖搖頭,她不冷。
然后,她笑了,但是卻是有點冷笑:“說實話,這個劇本,改的真是不錯!”
如果讓她演一遍媽媽過去受虐的劇情,她自己心里估計也會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