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還伸腿踢了踢她的睡袋,夏思雨反抗的更激烈,他說:“那我還放你出來,等你出來收拾我啊?我又不是傻。”
“你放不放,你放不放!”夏思雨氣的都要打人了,奈何被捆住了手腳,受了限制。
薄言還笑:“放你可以,但你得發誓,如果你出來以后打我,那你就是小狗。”
“你才是小狗!”夏思雨扭了半天,終究拗不過,只好說:“快點放我!”
薄言自然也怕捆著自家媳婦,還是伸手拉開了睡袋。剛拉開一個頭,夏思雨在里面憋得通紅。還好現在天氣涼,她鬧騰著也沒出多少汗,原本雪白的皮膚染上了紅暈,配合著她倔強的嘴和水靈靈的大眼睛,簡直絕了。
拆了一個頭,夏思雨暫時克制住要罵人的沖動,于是薄言繼續,終于把她從睡袋里放了出來。剛解救出來,夏思雨一個挺身,從地上躺著變成了站著,她先把帳篷的拉鏈反鎖,轉身,笑盈盈的看了一眼攝像頭,然后活動了活動脖子和腕關節,把關節扭的咔咔響。
那表情,簡直就是“你死定了!”
果然,夏思雨下一秒就關了攝像頭,再關了燈,但麥克風還沒關,里面傳來了薄言驚慌的聲音:“誒,咱們剛可說好的,不準打人,打人了是小狗!”
“老娘就是屬狗的,我打的就是你!”
緊接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隱約還有幾聲薄言的慘叫:“我剛剛還帶你看星星呢,你就這么報答我?”
“老娘也帶你看星星——打的你眼前都是小星星!”
外面的工作人員聽到了,也當做沒聽到——嗯,這二位,他們誰也惹不起,反正女的打男的,也很少能惹出來什么亂子,所謂的打是情罵是愛嘛。雖然這兩人還裝作不是一對。
無人理會,之后夏思雨和薄言也把身上的麥克風給關了。黑暗里,薄言低聲道歉:“老婆。”
夏思雨“嗷嗚”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掌上,還伸手給他臉撓了幾爪子,不用想,這個痕跡明天肯定能被拍到,她也是故意的。
“你還真咬啊?”夏思雨咬他咬的挺狠,雖然沒出血,但牙印很深:“那不然呢?誰叫你捆我!”
薄言搖頭:“難怪說,獅子女和天蝎男不搭。我覺得咱倆關系反了,你才像天蝎,記仇。”
夏思雨點頭:“對,我就記你仇,這跟天蝎不天蝎沒關系。我這叫小人報仇一天到晚!你惹我了,我能懟死你!再來一回,看我不把牙印咬在你臉上!”
“你咬啊,我給你這個機會。”夏思雨是那種受激的人嗎?他讓咬,她當然打蛇隨棍上,還好薄言適時用手背“你還真咬啊?”夏思雨咬他咬的挺狠,雖然沒出血,但牙印很深:“那不然呢?誰叫你捆我!”
薄言搖頭:“難怪說,獅子女和天蝎男不搭。我覺得咱倆關系反了,你才像天蝎,記仇。”
夏思雨點頭:“對,我就記你仇,這跟天蝎不天蝎沒關系。我這叫小人報仇一天到晚!你惹我了,我能懟死你!再來一回,看我不把牙印咬在你臉上!”
“你咬啊,我給你這個機會。”夏思雨是那種受激的人嗎?他讓咬,她當然打蛇隨棍上,還好薄言適時用手背